语气很温柔,尤其是叫苏羽年的名字时,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
苏羽年不由更用力地捏紧了手心里的安全带,咽着唾沫,好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
商琢言车开得很快,几乎一直在限的码数边缘。
说来也奇怪,繁华的城市大道似乎也为他开了绿灯,没有堵车,也没有遇见几个红灯。
很快,车子便驶入某高档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的灯光随着车子的行驶不断亮起,灯火通明。
苏羽年这才注意到,这是岚京最贵的住宅区望舒一居。
而且商琢言好像还换了辆车,他记得之前商琢言不是开这款保时捷的。
苏羽年脑袋晕乎乎的,眼睛被停车场的灯光晃得眯了眯。
商琢言将车停进车位,几乎无需调试,一步到位,而后干净利落地熄火停车,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苏羽年却咬唇,没有着急解开安全带,也没有去开车门。
只是自己不动,商琢言也会来开门。
果不其然,下一秒,车门便被打开。
“年年,下车。”
商琢言的语气依旧温和。
可苏羽年却觉得很冷,不由在位置上蜷缩着:“我不。”
“要”
字还没说完,自己就像棵被扎在土里的葱,就这么被倒着拔了出来。
商琢言就这么把他从车里单手抱了出来,扛在肩前。
苏羽年挥着双臂,只觉头晕目眩。
双手打在商琢言的背上,打得毫无章法,可以确定的是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你。你放开我!”
这么把他扛着算什么,他又不是麻袋!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只是商琢言就像是铜墙铁壁般,简直是刀枪不入。
他就这么被扛着上了电梯,又被扛着进了公寓。
绝佳的地段,偌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岚京的标志性建筑明珠塔,夜景繁华,随便拍都能出片。
可苏羽年现在根本无心欣赏。
他只想离开这里。
他刚转身,入户门便已然被关上。
而他和入户门之间,还隔着一个商琢言。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就这么伫立在咫尺之外,玄关处的顶灯打下光源,却只打在商琢言的身侧,忽明忽暗间,那张英挺的脸上,神情难猜。
苏羽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明明室内很温暖,可浑身的汗毛还是没来由地竖起。
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商琢言却朝他近了两步,两人之间仅剩下的一点距离都没有了。
玉龙茶香涌进鼻腔的瞬间,手臂也骤然被握紧。
苏羽年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控制着,跌进了商琢言的怀里。
没来得及反应,下巴也被牵着勾起。
唇瓣瞬时被堵住。
这是一个近乎可以让人窒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