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扑棱着双腿一边又担心会掉下去,下意识地抱住商琢言的胳膊,看着掉在角落边可怜兮兮的外套:“衣服。”
商琢言:“不要了。”
“那是别人的!”
苏羽年不禁胡乱拍着商琢言的肩,“你。你先放我下来!”
“我赔他。”
商琢言始终无动于衷,语气也平得像是一条直线。
苏羽年自知不是商琢言的对手,只能是少出一些洋相,不再乱动,原本就因为酒精红闷的脸蛋这会儿更是和刚哦那个滚水里捞出的小虾一样,红得快熟了。
他只能把脸埋在商琢言的胸前,cos鸵鸟来降低羞耻感。
所以也不知道商琢言究竟在把他往哪里带,直到自己被丢进车里。
苏羽年才得以看见除商琢言胸肌外的事物。
商琢言彼时正俯身,用安全带将苏羽年紧紧系在副驾前,随之推开迅关上车门。
苏羽年的手指刚刚搭上车门把手,商琢言也已经上车。
“咔嗒”
一声,车门被锁上。
苏羽年只能不服气地掰着门锁,酒劲消了一半但也还留着一半。
借着这一半的酒劲,苏羽年扭过脸蛋,咬着牙:“我要下车!商琢言!放我下去!我不要和你走!”
主驾前的商琢言并不言语,只兀自动引擎踩上油门。
苏羽年咬唇,并没有停止输出:“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这样,你不能这样!”
商琢言依旧不搭理他。
“。”
苏羽年喊累了,只能紧紧蹙着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始终没有言语的商琢言终于张唇,很冷静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副驾上的苏羽年揪着身前的安全带,不由一抖。
这。这是商琢言能说出来的话么?
这。这也太过了。
被夺舍了么?
苏羽年震惊地扭脸看向身旁的男人。
商琢言扶着方向盘,英挺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更吓人了。
苏羽年不禁又是一抖,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疯了商琢言。”
主驾前的商琢言仍旧目视前方,弯唇笑了笑:“也许是的,年年。”
只是,弯起的唇角里却透出一点苦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