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言用鼻尖轻蹭着苏羽年绵软的侧颈,语气喑哑:“年年,想去国外留学么?”
“什么?”
苏羽年晕乎乎的,感觉张嘴说话都好累。
“我咨询了这方面的朋友,你的学历和专业情况,可以往幕后展,美术设计又或者艺术管理方向展,想去留学深造也可以安排。”
商琢言的手掌抵在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前,轻轻摩挲着。
苏羽年不禁皱眉,混沌的大脑勉强开机:“你。你在说给我转专业么?”
“嗯,之前和你提过。”
商琢言埋在苏羽年的颈窝间,深嗅着,很好闻的铃兰香这么被他全然占据,“如果你有兴趣,在美院也可以,实习或者工作,都可以,又或者想。”
苏羽年完全屏蔽了商琢言接下来说的话。
越听,混沌的脑袋愈清醒。
他还以为商琢言已经放弃了这茬,结果。是已经忽略他这个当事人自己安排好了吗?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留在国内,读研或者工作,都可以。”
商琢言拂过苏羽年湿漉漉的碎,“留在我身边,年年。”
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和他在一起。
商琢言那双丹凤眼骤然凝了凝,圈在苏羽年腰上的手臂也越箍越紧。
等苏羽年一毕业,他们就结婚。
其实今晚这些,应该是结婚以后再生的。
可苏羽年,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将这些他原本恪守的规则统统抛诸脑后,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过火。
不过也没关系,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善。
“年年,睡着了么?”
商琢言喉结微滚,仍撩拨着苏羽年的碎,“那就睡吧,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说着,他又在苏羽年的侧颈处轻轻啄了两下。
苏羽年根本不敢动,也根本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尽量克制着没有乱。
omg,这个商琢言,真是吓到他了。
各方面都吓到他了。
这是在干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嘛。
他们只是睡了一觉,不用。不用说这些吧。
他才不要一直留在这个臭变。态身边呢。
苏羽年咬着唇,睡意全无,可他真的好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下来又重装了一遍。
他现在根本没力气逃。
身后的商琢言也没再说话,只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苏羽年也没动,就这么乖乖窝在商琢言的怀里,他准备休整一会儿就溜。
这么想着,他便重新合上了眼皮。
不知睡了多久。
恍恍惚惚间,苏羽年只觉月土子有点撑,有点想吐。
他蹙眉,微微睁开一点眼皮,隔着窗纱,窗外的晨曦洒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