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态迈得不大,只是这么走,中途难免颠簸。
苏羽年不由*,每颠簸一下,*也都跟着*。
商琢言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微微绷紧下巴:“年年,别*。”
苏羽年顿时红透了脸,一口咬在商琢言的肩前。
商琢言也不躲,反而低眸笑了笑。
明明也就是主卧到岛台的距离。
苏羽年却觉得好像跨越了千山万水。
他受不住了,也没力气挣扎,只能像只无依无靠的树懒,紧紧攀着商琢言。
终于,他被商琢言抱上了岛台。
苏羽年小口小口吐着气,手指仍搭在商琢言的肩前,捏了又松。
商琢言从水壶里倒出一杯温水。
苏羽年伸着有些颤的手去接。
他是真的渴了,嘴巴都被这个商琢言亲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了。
已经被亲枯萎了。
已经被亲得死掉了!
苏羽年越想越憋气,咬唇就要拿过玻璃杯。
商琢言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你干什么?我要喝水。”
苏羽年出声,声音都有些没力气,软趴趴的。
商琢言端着玻璃杯,另一只手将苏羽年的下巴抬起。
也只是几个小时都不到的工夫,但商琢言一这样,苏羽年便已经条件反射似的下意识张开一点唇。
商琢言将温水饮进唇中,又俯下身,吻上苏羽年。
“唔。”
苏羽年没有想到,商琢言说的喂他,竟然是这么喂。
臭变。态!
苏羽年呜呜着,饮下几口水。
“商琢言。”
苏羽年将额头抵在商琢言肩前,“我。我不喝了。”
商琢言还是又用杯子给他喂了小半杯水:“再喝点吧,小心脱水。”
脱水不也是你害的么?
苏羽年敢怒不敢言地瞪了几眼商琢言,但还是配合着把水喝完了。
“那回房间吧,年年。”
商琢言放下空掉的玻璃杯,便准备再次将苏羽年抱起。
“等等。不。”
苏羽年不想再被商琢言这么抱着走了,急忙出声,“我还不想回去。”
“想在这里么?年年。”
商琢言微微挑了挑眉尾,哑声,“也可以。”
蓦地,唇瓣再次被堵住,苏羽年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呜咽两声。
*
早知道逃不过就不说不想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