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好像还有一瓶吧。”
几秒后,商琢言才收回视线,用勺子舀起一口粥,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喂到苏羽年的嘴边。
苏羽年张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米粥滚进肚子里,他顿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这是齐福斋的吧。”
只是一口他就能品出,这是齐福斋的手艺。
商琢言:“嗯。”
苏羽年不由分神看了眼急诊室墙上挂的时钟。
他记得自己刚刚给商琢言地址的时候是晚上六点,现在六点半都没到。
齐福斋离这个医院并不近。
这个商琢言,是拿来飞的么?
商琢言又给他喂了几口芦笋:“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
苏羽年慢慢咀嚼着嘴里的粥食,想着随口糊弄:“吃了。”
商琢言:“吃了?”
“对呀,你不是给我点了早餐,我随便吃了点。”
要是让商琢言知道他一天没吃东西,不又要数落他一顿么。
“早餐在老宅门口,你根本都没拿进去。”
商琢言幽幽出声。
苏羽年不由咳了两声:“你。你去老宅了?”
“嗯。”
商琢言用勺子将豆腐弄成更小块,再喂给苏羽年,“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老宅也没人。”
难怪刚刚商琢言语气那么急。
苏羽年慢腾腾地咀嚼着嘴里的豆腐,稍稍有些心虚。
但他是真的烧了,没力气拿外卖吃。
“我。我烧了难受,就没下楼拿。”
苏羽年出声,语气弱弱地嘟囔着,“后面我就去医院了,太难受了没注意看消息。”
商琢言:“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点头疼,睡一觉更不舒服了。”
苏羽年实话实说道。
“为什么不和我说?”
商琢言凝眸,舀粥的动作都停住,注视着苏羽年。
“你。你不是忙么?”
苏羽年眨了眨眼。
商琢言:“但我特意和你强调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