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太紧,久未人事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熨平,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让她眼角沁出泪珠。
好胀,不要,一下子太深了。
她想抬腰逃开,却被顾聿礼扣住雪臀往下压。
乖,放松,让我进去。
顾聿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沁出汗珠,肉棒被紧窄的蜜穴死死绞住,那种湿热紧致的绞吸让他几乎失控。
他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用指腹揉捏她的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在两人结合处轻轻打圈,沾着蜜汁摩擦她的阴户,帮助她放松。
在持续的揉弄与亲吻下,颜未央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热的淫水,肉壁也开始主动蠕动,试图吞入更多。
她咬着唇,再次挺腰,一点点将那根粗长的男根完全吞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肉棒直抵花心深处,顶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顶到了,好深。
颜未央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酥麻的快感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双玉在此时出嗡鸣。
床头的血玉与白玉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自行相吸,断口对接,严丝合缝,一道温润的白光与赤光交织,从玉面升起,笼罩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光芒不刺眼,却带着奇异的热度,与两人体内的情热共振。
被欲望与玉光同时冲击,颜未央再也无法维持御姐的矜持。
她双手撑在顾聿礼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扭腰摆臀,雪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中格外清晰,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溅在两人的腿根与黑色丝缎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胸前的酥胸随着律动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被顾聿礼仰头一口含住,用力吸吮。
嗯啊,聿礼,再深一点,好舒服。
颜未央的理智彻底崩塌,口中吐出平日绝不会说的淫媚话语,花穴内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肉棒,每一次被顶撞到深处,都让她灵魂震颤,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顾聿礼被她主动的媚态刺激得眼眶红,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力,开始向上狂抽猛送。
粗长的肉棒次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那处花心软肉,力道大得让颜未央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抛起又落下。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他怀里,却被他紧紧抱住,变成更深的嵌入。
两人的汗水交缠,体温透过肌肤传递,玉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将一切染得如梦似幻。
快到了,未央,绞紧我。
顾聿礼在她耳边低吼,肉棒在湿热的蜜穴中加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液,两人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颜未央在高频率的顶撞中终于攀上顶峰,她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花穴深处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龟头上。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白,视野却在这一瞬被玉光拉入另一个时空。
她看见巫后穿着赤色祭袍,站在悬魂古墓的祭坛上,将那块完整的昆仑玉高高举起,又决绝地砸在石面上,玉碎成两半。
她将染血的半块塞入自己胸口,将莹白的半块交到身后那名守玉人手中,泪流满面却笑着说,若有来生,别再守墓,守我。
守玉人单膝跪地,接过白玉,低头吻在巫后的手背上,立下以血脉为誓的守护。
完整的记忆如潮水涌入,原来所谓的诅咒,从来不是巫后的怨念,而是她对重逢的执念,而这份执念,如今在她与顾聿礼的结合中终于圆满。
现实中,顾聿礼也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入她颤抖的蜜穴深处。
精液与蜜汁在花穴内混合,随着肉棒的抽出缓缓流出,沾满两人的腿心,在黑色丝缎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白痕。
颜未央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将残余的精液含得更深。
双玉的光芒在两人同时攀上高潮的瞬间达到最盛,随后缓缓收敛,合而为一的玉璧静静躺在床头,赤白交融,温润无瑕,像是从未分离。
顾聿礼抱紧怀中脱力的人儿,吻去她眼角因快感与记忆冲击而溢出的泪水,低声说,看见了吗。
颜未央靠在他汗湿的胸口,声音细弱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与甜蜜,嗯,看见了。
她不是诅咒,她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就像我,重生只是为了再见你一面。
窗外的铁塔灯光在塞纳河上晃动,巴黎的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宿命,在灵与欲的极致交融中,终于完整。
林鹤年的视讯在稍早已悄然挂断,艾蒂安则在沙龙的露台上,为两块玉的重逢斟了一杯陈年的葡萄酒,对着星空轻声说,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