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大稻埕第一次用指尖点破那枚翡翠观音的时候。
你触碰赝品时,我胸口这半块玉烫得像要烧起来。
后来在信义会所,你披上我外套的那一瞬,我就知道,魂守等到的魂引,就是你。
颜未央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疼。
这段时间以来,每一次灵瞳反噬后的失温寒颤,都是顾聿礼以体温与欲望将她从冰窟中拉回,她以为那是命定之人的偶然,如今才明白,那是两块玉在血脉里跨越两千年的共鸣。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半枚白玉,白玉与她胸口的血玉同时出极轻的嗡鸣,像是两块离散已久的磁石终于靠近。
艾蒂安合上手抄本,对着两人微微躬身,双玉合一的时候,会看见巫后最后的记忆。
那不是诅咒,是她留给守玉人的遗言。
去吧,别在这里,让它们在属于你们的地方重逢。
入夜的塞纳河畔,顾氏在巴黎置产的河景古堡套房位于顶层,整面落地窗正对着铁塔的灯光。
房间以深色胡桃木与奶油色丝绒为主调,中央是一张铺着黑色丝缎床单的宽大床榻,床头点着一盏琥珀色的立灯,浴室的恒温浴池已经放满热水,蒸气在镜面上凝成薄雾。
窗外是巴黎的夜色与游船的光,窗内只有两人的呼吸。
顾聿礼将两半玉并排放在床头的矮柜上,血玉赤红,白玉莹白,断口相对,却还差最后一寸才肯相合。
他转身看向站在窗边的颜未央,她已经脱下西装外套,只剩黑色丝缎衬衫与高腰西裤,长被夜风吹得微乱,凤眼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高冷的外壳在双玉真相揭开后出现裂缝,露出底下滚烫的期待与羞怯。
过来。顾聿礼朝她伸出手,声音不再是沙龙里克制的绅士,而是带着掌权者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颜未央走过去,却没有把手交给他,而是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缓慢,指尖冰凉。
丝缎布料随着扣子松开,露出锁骨与胸口那枚血玉,血玉的光比白日更亮。
她仰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沙哑与挑衅,顾聿礼,你守了两千年,现在要我怎么还你。
这句话彻底扯断顾聿礼最后的自持。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床柱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她的舌,用力吸吮,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颜未央起初还想维持主动,双手攀住他的肩,却在舌尖被纠缠的瞬间软了腰,鼻间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哼。
他的大手隔着丝缎衬衫揉上她的酥胸,黑色丝缎下,乳房的轮廓被托得高耸,乳头隔着布料被指腹来回拨弄,很快就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痕迹。
颜未央被揉得气息紊乱,却仍嘴硬地咬着唇,不肯叫出声,直到顾聿礼隔着衬衫一口含住那粒凸起,用牙齿轻轻磨蹭,她才猛地仰头,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顾聿礼在她耳边低喃,热气喷在耳廓上,同时双手将她的衬衫从西裤中抽出,一颗颗解开钮扣。
黑色丝缎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内衣,奶白色的乳房被蕾丝包裹,乳头粉嫩,在灯光下颤动。
西裤的拉链被拉下,连同底裤一起被褪到膝弯,她修长的双腿与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穴在黑色蕾丝间若隐若现,已经因为前戏而渗出晶亮的蜜汁,将蕾丝染得深了一块。
颜未央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欲望烧得眼神迷离。
她向来理性克制,此刻却被顾聿礼剥得一丝不挂,像一件被鉴定的古器般被彻底检视。
她半推半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顾聿礼单膝跪下,双手分开她的膝盖,抬头直视那处湿润的源头。
很美,已经湿成这样了。
顾聿礼的指尖拨开湿黏的蕾丝,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缝,蜜穴口不断收缩,吐出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的手指沾满蜜汁,轻轻揉捻那粒藏在花瓣间的敏感小核,颜未央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沾满他的指腹。
顾聿礼站起身,迅解开自己的衬衫与皮带,西裤滑落,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
男根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琥珀灯光下泛着光泽,尺寸与热度都带着惊人的压迫感。
颜未央看得呼吸一窒,前世今生她都未曾如此直观地面对男性的欲望,羞耻与渴望同时冲上脑门。
他将她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主导权交到她手中,颜未央的黑垂落在他胸口,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手臂上未完全脱去,更添色气。
她颤抖着扶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刚挤开紧闭的肉壁,颜未央就出一声带着痛楚与胀满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