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礼拜六在群里问我撤回的照片。”
许蓓看着她,“第二次也是手滑?”
冯莎的手按在美容服口袋上:“是。”
“第一次呢?”
“第一次也是。”
前台的固定电话响了两声,两个人都没去接,铃声自己停了。
“祝斌手上有几张?”
许蓓问。
“我不知道。”
冯莎垂下眼,“他只给我看过两张。”
“还有一张呢?”
“没了。”
“他跟你要什么?”
“他没跟我要。”
许蓓将钥匙握在手里:“他总不会只是给你欣赏。”
冯莎从前台后面站起来,取下挂在墙边的外套。
“蓓,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继续去?”
冯莎将外套抱在怀里,站在原地。
空调出风口的塑料片轻轻摆动,冷风吹过前台上摆着的一排产品宣传册。
许蓓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四点。”
她说,“你准时回来。”
冯莎从她身旁经过,拉开玻璃门下楼。
许蓓关上玻璃门。
工作室的里间是做美容项目的房间。
中央放着一张躺椅,上面铺着卷起一半的一次性床单。
旁边停着一辆白色小推车,分层摆着毛巾、棉片和几个没有商标的瓶子。
墙上贴着一张护肤海报,右下角已经翘起。
窗帘紧闭,香薰机吐出细雾,房间里全是甜腻的香味。
许蓓将手包放在推车旁的凳子上。
楼梯间再次传来脚步声。
有人正从一楼向上走。
许蓓走到玻璃门后,扭动门锁,随后回到里间,站在那张美容躺椅前。
她抬手碰了碰盘在脑后的夹。
手指很快垂了下去。
玻璃门被人敲了两下。
许蓓从里间走出来,透过玻璃门看清外面的身影,抬手将锁扭开。
那个人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带上。
他一进门,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烈男士香水的气味,便迅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将屋里的甜腻香薰压了下去。
“里头。”
许蓓低声说了一句。
他跟着她走进里间。窗帘拉得严实,只亮着头顶一盏偏黄的射灯。美容躺椅上的一次性床单卷起了一半,小推车旁的凳子上放着她的手包。
他在躺椅边停住脚步,低头解开皮带。
金属皮带扣弹开,碰在躺椅扶手上,出一声钝响。
他将裤子褪到膝盖下方,随后坐进躺椅里,两条腿大大分开,身体向后靠去。
皮质椅面凹陷下去一块,腰腹那圈松弛下来的赘肉压在裤腰上,挤出一道深深的褶子。
妻子站在他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