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脚底。”
许蓓冷声命令。
他睁大眼睛看着她。
她的表情和平时在会议室里否决下属方案时一样平静。
他射精时甚至没能喊出声音。
腰身死命向上弹起,肉棒在妻子两只裹着黑丝的脚掌间剧烈抽搐。
第一股直接射在右脚脚心,白浊的液体在黑色的丝袜足底猛然鼓起一滩;第二股顺着趾缝溢出,挂在大脚趾的根部;第三股喷得稀薄了些,飞溅在左脚靠近脚跟的位置,慢慢渗进纤维里。
妻子并拢双脚,没有立刻抽离。
脚底清晰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黑丝包裹下一颤一颤地平复下去,浓白的精液被薄袜兜住,顺着脚心向脚趾处缓缓流淌,在趾缝间汇聚成黏糊糊的一小滩。
薄薄的黑丝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脚底皮肤上,黑色的袜底衬着刺眼的浓白,触目惊心。
没进去。
这就不算。
他在老板椅里瘫软下来,急促地喘着粗气。头顶稀疏的头皮上满是汗珠,顺着额头淌进眉骨。他抬起那只带着黑垢的手胡乱擦了一把脸。
“小蓓。”
许蓓从办公桌沿上撑直身体,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十分。
她把双脚从他胯间移开,右脚抬起悬空的瞬间,袜底那一大滩浓稠的精液向下坠去,拉出一道将断未断的黏丝,但最终还是没能落下,而是被被黑丝兜住,挂在脚心处凝成一层半透明的厚膜。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皮带还没来得及扣好,黑色老板椅的皮面上已经被蹭出了一小片潮湿的深痕。
他站起身,裤腰将肚腩勒了回去,衬衫下摆却被顶得乱七八糟。
办公室里的空气彻底变了味道。汗酸味混杂着刚刚喷出来的浓重精腥气,在密闭的房间里经久不散。
窗外的塔吊吊起了一块巨大的混凝土预制板,缓缓向左侧的高楼移去。
他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扣上皮带。
妻子从办公桌上下来。
她落地时微微停了一下,右脚踩住地板,脚趾隔着黑色连裤袜收紧,随后才将另一只脚落下来。
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几步之外,一只侧倒着,另一只斜停在桌脚附近。
许蓓朝鞋子走去。
“等一下。”
身后的男人叫住她。
他手里还拿着那两张纸,却没有递过来。
“不用擦。”
他说,“直接穿。”
许蓓停在那双鞋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
黑色袜底留着一片明显的湿痕,薄薄的袜面贴住脚掌,与周围干燥的部分并不一样。
她抬脚时,那块湿痕在灯光下泛了一下,边缘已经沾上地板上的细灰。
“会脏。”
她说。
“脏什么,里面谁看得见。”
许蓓弯下腰,把左边那只高跟鞋拨正,让鞋口朝向自己。她抬起左脚,将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尖探进鞋中。
脚往里伸时,袜底在鞋垫上滑了一下。
她第一次没有踩稳,脚尖偏开一点,只能重新调整方向,再次向前送。
等脚趾完全抵达鞋头,她才压下脚跟,让鞋后帮贴住脚踝。
她将重心移到左腿,站稳身体。
接着是右脚。
右脚刚探进鞋口,便比左脚向前滑得更快。
许蓓立刻扶住办公桌,控制住身体,慢慢把脚踩实。
鞋内残留的触感让她皱了一下眉,脚趾隔着连裤袜向前抵住鞋头,又向后收了收。
“行了吗?”
男人问。
“嗯。”
妻子把脚在鞋里动了一下,脚趾往前顶了顶,又收回来。鞋里那一层精液跟着滑动,从脚趾底下滑到脚心,再往脚跟那边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