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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做不完你自己去跟中医院解释为什么少收十四万】

完最后一条，他正按着许蓓的右脚脚心在龟头上死命碾转。

黑丝袜底早已湿透，呈现出一种近乎反光的浓黑色，十根脚趾被他强行分开，大脚趾和小脚趾卡在冠状沟两侧。

许蓓将手机放回桌面，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

市三院住院部地下一层，信息科机房。

机房内空调噪音很大，冷风正对着一排排黑色的服务器机柜直吹，寒气直往领口里钻。

我套着两只深色袖套，半跪在一台故障工作站前，手脚麻利地拆下积满灰尘的侧板。

硬盘托架有些变形卡死了，我用平头螺丝刀用力别了两下，金属架才咔哒一声弹出来。

我抽下坏掉的旧硬盘，把新硬盘推进卡槽，开始上螺丝。

拧到第三颗时，我抬起沾着灰尘的袖套蹭了蹭鼻尖上的汗，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头像。

【晚上回来吃吗】

按下送键后，我把手机随手搁在机柜顶上，低头去拧第四颗螺丝。

机房的灯是白的，冷的。服务器的风扇成排地响。

……

办公室桌上的手机再次亮起微光。

屏幕顶端跳出联系人备注：【阿维】。

许蓓垂眸看了一眼，右脚的动作依旧保持着节奏。

脚心紧贴着肉棒由下至上狠狠拉动，带出滑腻的水声。

男人的龟头在她脚下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不断吐出白色的黏液，在黑色连裤袜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单手切回微信界面。

【回】

【你想吃什么】

送成功后，她将手机反扣在办公桌上，屏幕朝下压住。

“谁的消息？”

他粗喘着问。

“工作上的事。”

“刚才那一下……你脚心都软了。”

“没有。”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手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隔着薄黑丝用力捏了一把她紧绷的小腿肚。

“上面一本正经地训下属，下面这两只丝袜脚……操，夹得我头皮都要炸了。许总，你这办公室门一锁，外头谁能想到你在干什么。”

许蓓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闭嘴。”

“行，听许总的。”

他立刻换回那副讨好的腔调，“你慢慢弄……你这双穿黑丝的长腿，我能看上一整天。”

许蓓调整了双脚的受力点，这次改用两只脚的足弓用力扣住柱身。

足弓处的弧度更窄、夹得更紧，上下的行程变短，频率却骤然加快。

肉棒被死死嵌在黑丝脚弓之间，只留一个青筋毕露的龟头在脚趾缝隙中进进出出。

米白色衬衫被她撑桌子的动作扯得更紧，奶子的形状从扣子两边溢出来。

最下面两颗扣子本来就松，这会儿更开了，能看见乳沟那一条缝。

深灰半裙堆在腰上，黑色连裤袜的裆被小穴顶出圆圆的一坨，中间那道缝湿了一点，不是汗。

隔着两道玻璃，外头隐约能听到业务部女员工正在打电话的声音。

空调出风口呼呼吹着冷风。

他的腰开始自己顶，每顶一下，龟头就从她脚趾里钻出来，钻出来又被她两只脚按回去。

黑丝表面全是水光，脚心、脚趾、脚背，泛着一层亮光。

许蓓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三点零二分。

她将脚趾骤然缩紧，死死抠住龟头冠状沟，狠狠扭转。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砸在老板椅背上，肚皮上的松肉剧烈抖动起来。

“操……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