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咳嗽声陡然提高。
楚岫吓了一跳,见礼部官员已经离开,连忙跳下房梁:“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还咳这么厉害?”
“咳咳,”
谢允昭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嗓音微哑,“无事,已经喝过药了,陶院使说过两日就能好。”
“那皇上怎么不多休息两日。”
楚岫皱着眉帮他顺背:“反正也快到新年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年后再忙吗?”
话是这样说,但楚岫也清楚,年底皇帝要到寺庙祈福,要祭祀先祖,还要宴请群臣和外藩使臣。
别说休息,能有喘一口气的工夫都算难得。
想起上蹿下跳,非要闹着习武的郢王,楚岫顿时有些不平衡。
都是皇室子弟,凭什么一个累得要死,一个闲得发慌。
等等。
楚岫突然道:“皇上,您如今病着,能不能让郢王代替您去寺庙祈福?”
大祭和宴请群臣对方不能帮忙,但只是祈福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他记得那寺庙建在山顶,要爬大半日才能上山,这冰天雪地的,刚好适合郢王消耗多余的精力。
谢允昭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你想让郢王去寺院祈福?”
“郢王殿下最近闲着无聊,一定非常乐意。”
楚岫热心提议。
正考虑该怎么把人赶出宫的谢允昭:“……”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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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馆内,谢绥翘着二郎腿,将扭伤的脚踝架在凳子上,手里举着糕点,惬意又悠闲,只差没哼一首歌来助兴。
“王爷。”
随行护卫神情复杂:“您若是当真想习武,为何不直接叫青龙大人教您,反而舍近求远。”
别的不说,单是今日的意外,如果青龙在场的话,压根不可能让王爷受伤。
“蠢。”
谢绥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本王只是过来习武的,若不是皇兄不肯放本王到宫里来住,本王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护卫:“啊?”
“啊什么啊,”
谢绥没好气道,“郢王府都快漏成筛子了,本王如今饭不敢吃,觉不敢睡,再待下去命都要没了。”
护卫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