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懂。”
楚岫弯起唇角,故作高深道。
系统:“……?”
是不懂你们在玩儿什么。
召见官员,那应该是在御书房了,楚岫戴上暗卫的漆黑面具,快步朝南庑走去。
礼部官员还在屋内,楚岫按照过去当值的习惯掀开槛窗的一角,顺着窗户跃上房梁。
刚稳住身子,转头就对上山雁生无可恋的目光。
楚岫:“?”
暗卫当值时不能出声谈话,楚岫只能比划着手指,问对方发生什么了。
山雁一脸崩溃,指指外面,代表郢王殿下,又指指自己,两只手拼命摇摆,示意早上的教学并不顺利。
楚岫歪头不解。
“人”
,“从高台”
,“摔下来了”
,山雁努力比划。
楚岫疑惑,不是要练身法和基本功吗,跑高台上做什么?
山雁欲哭无泪。
因为郢王瞧不上基本功,非要先学习轻功,自己跳到高台失足摔下来了。
楚岫:“……”
好吧。
“咳咳咳!”
书房内传来一阵轻咳,礼部官员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霎时噤声。
楚岫朝下张望了一眼,确认没什么事后转回视线,继续和山雁比划。
问郢王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送去太医馆。
山雁点头,表示陶院使那边已经给瞧过了,万幸没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脚踝,休息两日应该便能无碍。
楚岫右手往下压,示意那没事了。
按照郢王的性子,习武第一日就受伤,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来自讨苦吃了。
问题就在这里啊!
山雁满面愁容,忍不住唉声叹气,郢王像是打定了主意,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拿受伤做借口留宿在宫中,说明日还要来找他习武。
楚岫:“……”
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