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顺低声道。
谢允昭走到床边,打量楚岫皱成包子的脸:“别怕,只是先试试效果,朕会陪着你。”
“只是单纯陪着吗,还是陪属下一起扎针?”
楚岫没好气。
什么别怕,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好。”
谢允昭痛快颔。
楚岫:“?”
谢允昭安抚拍了拍他,望向对面的陶院使道:“朕最近总是头痛,劳烦老院使费心,等下也给朕用几针吧。”
楚岫服气了,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是。”
陶院使垂答应,提着药箱上前,给谁扎不是扎呢。
谢允昭坐到床边,挽起衣袖,将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楚岫扒着对方的肩膀,眼看陶院使动作行云流水,只是一晃眼工夫,就在皇帝手背合谷穴附近落下几根银针。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有了心理准备,楚岫终于能彻底安心了,然后就被扎成了刺猬。
楚岫:“……”
骗人!
陶院使笑呵呵安慰:“皇上只是过度劳累头痛,多加休息便能恢复,原本就不严重。”
“朱雀大人失去幼年记忆,却是可能与旧疾有关,若是不及时调养,短时间内兴许看不出,长此以往,说不准会引其他问题。”
楚岫面无表情,扎都扎了,他还能说什么。
银针要保持一会儿才能拔掉,楚岫动也不敢动,和坐在床边的人大眼瞪小眼。
“生气了?”
谢允昭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帮他理了理额边的碎。
楚岫翻白眼,生气能怎么样,可以免掉之后的针灸吗。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以后便不用针了,慢慢喝汤药调养也是一样,但是你不能再把药偷偷倒掉了。”
谢允昭叹息道:“就算恢复不了记忆也没关系,朕只希望你能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半晌没得到回应。
谢允昭垂下眼,就现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人正歪着脑袋,脸埋进被子里,已经彻底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