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配合,比如陶院使给他开的汤药,他偶尔想起来,也是会喝一喝的。
谢允昭神情无奈。
“那怎么听霜序提起,最近寝宫死了两盆红梅,扒开花土都是药味,也是可惜了,这时节能让红梅开花可不容易。”
楚岫:“……”
“你很讨厌喝药?”
谢允昭问。
楚岫默默点了点头。
原来世界的药他不讨厌,但这里的汤药每次喝完他都感觉脑仁要炸了,又苦又酸又涩,根本不是简单一句“难喝”
就能形容的。
“不喝药也可以,”
谢允昭思索道,“那换成针灸吧。”
楚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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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针灸二选一,楚岫痛苦犹豫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针灸,检查过北狄的贡物,便随着内侍换了衣服,一路进到御书房西侧的暖阁。
翻修过的书房暖阁整体空间更加宽敞,风格并没有改变,却比过去舒适了许多。
楚岫被安排躺在床上,脑袋才刚沾到枕头,就忍不住弹坐起身。
“哎,朱雀大人!”
严德顺赶紧阻拦:“您别乱动,等下陶院使就要过来给您施针了。”
楚岫一脸严肃道:“我刚刚想了想,汤药虽然难喝,但是喝习惯了,其实也别有风味。”
严德顺:“?”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我喝药,就不要扎针了。”
楚岫忍不住商量。
“朱雀大人,”
严德顺哭笑不得,无奈将他扶到床上,“您不是三岁孩子了,只是针灸,一点都不疼。”
楚岫面无表情,针灸怎么不疼。
他之前烧在小诊所扎过,每根手指头都戳一下,疼死了。
不过屋内有严总管,屋外有暗卫,这个时候再后悔想逃跑,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严德顺连忙去开门,让皇上领着御医进到暖阁,跟来的御医也是熟人,正是之前负责给楚岫开苦药的陶院使。
“在吵什么?”
谢允昭问。
“朱雀大人怕疼,闹着不肯扎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