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谢允昭神色平静,半点也看不出刚刚拉人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暗卫的衣服太单薄了,先随朕回御书房。”
随后对严总管道:“你去知会韩尚书一声,就说朕有些事情,稍后再去参枢院。”
“是。”
严德顺迟疑着应了一声。
那边韩尚书直接从人群探出头。
“皇上不忙,账目臣已经让人整理好了,等下就送去御书房里,不劳烦皇上多跑一趟。”
楚岫:“……”
韩尚书头花白,已经年过古稀,平日里上朝都颤颤巍巍,这都不耽误看热闹啊!
被皇上半搂半抱在怀里带回御书房,楚岫已经放弃抵抗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身边人,试图得到一个答案。
谢允昭笑了下,拉着他坐到掐丝珐琅的火盆边。
“怎么,朕以为你应该不在意宫里的流言?”
“是不在意,但也不代表就要把谣言坐实啊。”
室内温暖,楚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终于后知后觉自己今天确实穿得有点少了。
谢允昭倒了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堵不如疏,人都是追求新鲜的,你越是禁止他们讨论,越是闪烁其词,欲盖弥彰,他们反而越是兴致高涨。”
“反过来,你若是把事情直接摊开到他们眼前,他们谈论个一日半日,见没有什么新意了,便会把注意转到别处。”
楚岫:“……”
遏制流言的方法,就是直接把流言坐实。
这根本就是歪理吧!
“而且,”
谢允昭轻声叹息,“最近朝中又在催着朕大婚了,拖延这么久,朕总得给他们一个由头,才好让他们别再整日烦着朕。”
“你是下任御影司令使,合该替朕分忧。”
楚岫抗议:“哪有这种分忧方法的!”
“为何没有,”
谢允昭气定神闲,“你可知道现任御影司副令使是谁吗?”
楚岫满头雾水,副令使是名女子他知道,好像是姓“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