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之前也有抢过他画的时候,不过一般也不会太过分,通常逗逗他就还回来了。
“呃……”
楚岫更心虚了。
“你把绒绒的画弄丢啦?”
楚小绒眨了眨眼,倒是没哭,就那么一直严肃地盯着他。
“没有,怎么会,”
楚岫把宝宝搂进怀里,试图蒙混过关,“绒绒的画那么珍贵,爸爸怎么会弄丢呢。”
很可惜,楚小绒也不是好敷衍的,直接伸出小手,示意他把画交出来。
楚岫:“……”
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糊弄啊。
可惜画他已经送人了,自然拿不出,于是掏出事先准备的糕点,放到那只小手上面。
“咳咳,宫里御厨做的如意糕,里面加了芝麻和枣泥,特别好吃。”
楚小绒把糕点收好,继续伸出手。
“好吧,”
楚岫清了清嗓子,只能勇于承认,“都是爸爸的错,刚才出了点意外,爸爸把你的画送给别人了。”
楚小绒瞪圆眼,怎么能这样!
“是送给你皇帝爸爸了,”
楚岫赶紧道,“他今天遇到很不好的事,一直在难过,爸爸看他太可怜了,就把绒绒的画送给他了。”
宫里谣言四起,应该算是不好的事情。
至于皇上有没有难过,那就当他是在难过吧!
本来还犯愁该怎么把楚小绒哄好,结果刚从空间里出来,楚岫就收到皇上赏赐的大堆笔墨纸砚。
于是不仅顺利哄好了宝宝,还额外收获宝宝一个贴脸亲亲。
皇上也高兴。
宝宝也高兴。
不小心闯祸的危机也解除了。
楚岫:“……”
完美。
-
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宫里的流言似乎并没有消失,楚岫暗自观察了两日,现说来说去也还是那两句,便干脆放任自流了。
流言的后续影响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比如为了防止再给传言添砖加瓦,楚岫只好暂时放弃“加大力度”
的计划。
再比如,楚岫忽然现,已经没有暗卫敢和他共处一室了。
御影司在内廷有专用休息的值房,分给底层雏影的房间很大,类似通铺,最多甚至可以睡下二十几人。
往常楚岫过来休息的时候,一群年轻暗卫总会凑在一起聊聊八卦,吹吹牛,插科打诨,十分热闹。
直到这两日,突然只剩下楚岫一人在房间,偶尔有暗卫不小心路过,也会匆匆行礼后离开。
实在搞不清楚状况,楚岫干脆抓住山雁。
“朱雀大人!”
山雁吓了一跳。
“你们最近是有出宫的任务要做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楚岫问。
山雁尴尬,忍不住搓了搓手:“这不是,为了避嫌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