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莫名其妙。
“您别误会,”
山雁连忙解释,“孙总领原本是想把他那间屋子让给您的,只是房间太陈旧,实在收拾不出来了。”
“您放心,如今您只是暂住在这里,估计等开春了,就能给您挪到西四宫去,到时就不用和咱们挤在一处了。”
楚岫:“?”
西四宫距离璇玑宫可不近,这是要增加他每日通勤的时间吗。
等等,不对。
西四宫是后妃居住的地方!
眼看着楚岫皱眉,山雁赶紧描补:“当然,一切都得看皇上的意思,说不准皇上能赐您住在玉衡宫呢。”
楚岫:“……”
玉衡宫距离璇玑宫倒是近,但那是皇后的寝宫!
“都已经说了,我和皇上是正经主从关系,清清白白。”
楚岫无语:“那天我和皇上只是在车里打架,根本什么都没生!”
山雁赶紧把耳朵堵上:“那个朱雀大人,您先歇着,小的就不打扰了。”
楚岫:“……”
辟谣再次以失败告终,楚岫心很累,连睡午觉的心情都没有了,可惜刚从值房出来,就遇见最不想见的人。
楚岫很想当没看见,转身打算开溜。
“朱雀,你给本王站住!”
楚岫停住脚,面无表情行礼:“见过郢王殿下。”
谢绥眯着眼,里里外外将他端详了一遍,声音咬牙切齿:“好啊,原来你和皇上是那等关系,倒是本王小瞧了你。”
楚岫:“不是。”
谢绥:“当本王是傻的,如今宫里宫外都已经传遍了,本王可是听说,之前你就已经给皇上侍过寝了,还敢说不是。”
也有另外一种传言,说皇上先前遭遇过刺杀,为了自身安全考虑,才会故布疑阵,所谓的侍寝,不过是换种方式的守夜罢了。
但谢绥不信。
他还不了解皇兄吗,那个自继位起都没进过几次寝宫的人,怎么可能只因为害怕刺客,就随随便便让人侍寝。
只是反过来,像宫里流传的那样,说皇兄有意纳朱雀为妃,或是再离谱一点,说皇兄打算立朱雀为后……谢绥就更加是半点也不相信了。
倒不是他看不上楚岫,实在是对方的样貌过于平淡无奇。
就连个头也不高。
两边纠结之下,谢绥简直抓心挠肝,只想快点知道真相。
他甚至连传国密诏都不在意了!
“郢王殿下信也好,不信也罢,属下与皇上的确没有任何特殊关系,所谓侍寝,单纯就只是守夜,您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璇玑宫的内侍。”
楚岫难得认真道。
被其他人误会也就算了,郢王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弟弟,楚岫莫名觉得有点别扭。
“是吗,”
谢绥勾起唇,“那你就给本王证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