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允昭颔,眼底带着笑意,“你猜猜,这是多大孩子所画。”
“这老奴可猜不出,”
严德顺一脸为难,认真端详了许久才迟疑道,“画成这样,怎么也该有十六七岁吧。”
“不足三岁。”
谢允昭道。
“才不到三岁!”
严德顺真的震惊了。
又把那画仔细打量了几遍,忍不住感叹:“……那可真是了不得。”
“说来,皇上小时也爱作画,三四岁那会儿哪里也不去,就爱往宫中画师那儿钻,缠着人家教您绘画。”
严德顺语气怀念,他是先皇后身边的人,年轻起就跟在皇上身旁伺候了,几乎是一路瞧着他长大的。
“皇上那会儿也最爱画人像,您给先皇后作的画像,如今还挂在玉衡宫里呢。”
听着严总管在耳畔念叨,谢允昭看着手里的水墨画,莫名有种奇妙的感觉。
可惜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被其他事情打断。
“皇上,”
严德顺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忧心道,“最近宫里的流言,当真要继续放任吗?”
白天马车的事虽然有不少人围观,也的确传出了有损皇帝名声的流言,但只要及时干预,应当还是能够遏制的。
“不必。”
谢允昭平静道。
“只是……”
严德顺欲言又止。
“去把画裱起来,”
谢允昭打断道,将画纸递给严总管,“再去库里挑一套笔墨颜料。”
“要对身体无害的,藤黄、朱砂那些就免了,你亲自盯着,别叫人粗心拿错了。”
“是。”
严德顺无法,只得小心接过画纸。
另一边,楚岫回了空间,满脸心虚地凑到宝宝身边。
楚小绒揪着他的衣襟,往里面瞧了瞧,忍不住疑惑:“爸爸,绒绒的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