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茶点进屋的严总管疑惑。
“跑了。”
谢允昭平静道,端起某人用过的茶盏,毫不在意喝了一口。
严德顺:“?”
与繁华的主街道不同,酒楼所在的巷道环境清幽,因着开了许多香粉铺子,来往都是些闺阁女眷,倒有种闹中取静之感。
楚岫找了间茶馆坐下,正打算趁工作空隙随便摸摸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锦衣华服,好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是郢王谢绥。
楚岫很不想和对方搭话,把自己藏在桌椅间隙,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惜来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谢绥精通骑射,眼神极好,刚进到茶馆里便注意到楚岫,见状顿时不满:“朱雀,看到本王为何不起身行礼。”
楚岫站起身,敷衍地拱了拱手:“见过郢王殿下。”
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谢绥:“?”
好半天没等到对方下一句话,谢绥深吸口气,快步走到楚岫身边,伸手敲了敲他面前的方桌。
“你……”
“抱歉,”
楚岫真诚建议,“皇上就在对面八仙楼,郢王殿下如果想见皇上,可以直接到那边酒楼。”
“皇兄也在这儿!”
谢绥赶紧往窗后躲了躲,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轻咳了一声,坐到楚岫对面。
楚岫依旧盯着窗外,假装认真工作。
早知道摸个鱼也能遇到麻烦,他就待在酒楼里了。
“本王不是来找皇兄的。”
谢绥环顾四周,确认茶馆二楼此刻并没有别人,压低声音道。
“本王只问你一句,传国密诏在不在你手里?”
“啊?”
楚岫满脑袋问号。
“别与本王装傻,”
谢绥加重语气,“三年前,你被父皇秘密派往西北,为的就是传国密诏一事吧。”
楚岫一言难尽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