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
谢绥皱眉。
“不是,”
楚岫表情微妙,“传国密诏事关重大,无论是否在属下手中,都没必要告诉王爷吧。”
“而且王爷是不是忘了,属下是御影司下任令使,是当今天子近臣,不是朝中随便哪个普通官员,您和我聊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楚岫无语,居然敢打听传国密诏,这人在权谋文里压根活不过三集吧。
“你想挑拨离间?”
谢绥瞬间警惕。
楚岫:“……”
这都用不着他出手挑拨吧。
“王爷,”
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青龙终于上前,伸手将谢绥拉了起来,“您不是要来茶馆听书的吗,说书先生已经到了,属下带您过去吧。”
谢绥不满抗议:“等等,本王话还没说完……而且本王何时说过要听书了!”
青龙充耳不闻,一路拖着他往楼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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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终于安静了,楚岫继续趴在窗边摸鱼,看着值守的暗卫来来往往,直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回到酒楼
刚好皇上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办完了,抬眸望向他:“郢王来了?”
“是,”
楚岫老实点头,丝毫也没有替对方遮掩的意思,“郢王问了传国密诏的事,属下说不知道。”
谢允昭勾了下唇,神情并没有太多变化。
“皇上不介意?”
楚岫问。
“习惯了,”
谢允昭语气平淡,“父皇还在时,他就已经问过了。”
楚岫:“然后呢?”
谢允昭:“被父皇赏了三十廷杖。”
楚岫:“……嘶。”
启朝的廷杖是包着铁皮的,铁皮之上还有倒勾,三十廷杖,哪怕行刑人手下留情,也足够打得皮开肉绽了。
这位郢王殿下还真是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