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你不觉得自己错了?)
“啾嗷~”
(垃圾)
白加黑和玄黑也给出了它俩的意见,不过包国维听不懂。
他看了看曾肃又看了看玄黑,还是选择继续说下去,毕竟有‘人’还是愿意听的。
“当初我入全性之后,师父竟然找到了我,他让我回去,还说‘你本性不坏,是被力量迷了眼’。我说‘你懂什么,你连炁都没有,你一辈子都是下九流的戏子’。”
“我师傅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老好人,他这一辈子不与人争不与人抢,遇到问题只会装软弱来解决,常说就是低一下头,弯一下腰,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他不知道,人这辈子总是要直起腰杆做事儿的。”
“所以他死了,死在我的手上。不是我想杀他,只是不想看到师傅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他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他是我的师傅,不应该这样的。”
“师傅不该定义我。我就是我,想做就做,想杀就杀。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这就是全性,这就是我。”
曾肃听完后却摇了摇头。在他的心中毫无疑问包国维就是一个畜生,还是一个要给自己所恶事立一个牌坊的畜生。
虽然包国维所说的话听起来挺豁达的,但也代表着他也知道自己是个畜生,并且为了让自己所做的恶事有个名头,还加入全性。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他也懒得理会,如果不是想要神格面具的话,他早就把包国维给灭了,挫骨扬灰的那一种。
他站起身来。
“神格面具的修炼方法,一笔一划写下来不许任何遗漏,你写完之后我放你走。”
“你真的不杀我,还要放我走?”
包国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够活下来。
“不杀你,这是我承诺过的。”
曾肃说,“但你从今以后不能再演包拯。你演他是对他的侮辱,你要是再演,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知道。
到时候,我会杀了你。”
他是认真的。
包国维盯着他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会信守承诺的。”
曾肃转身回到石头上坐下,继续看书。
飞蓬叼来一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宣纸铺在包国维面前,又叼来一支毛笔和墨盒。
白加黑用鼻子拱了拱包国维的背,把他从石板上拱起来,让他靠在石头上坐好。
玄黑慢悠悠地爬过来,把一碗清水放在他手边,还有一碗用鱼虾和青草混合成的糊糊,这三天他就是吃这个东西。
虽然包国维现在很饿,但他保证自己清醒的时候绝不会吃这碗东西,哪怕饿死也不吃。
“你的故事很精彩,还有没有其他的故事?如果有的话可以说一说,老祖很喜欢。”
玄黑没去和白加黑和飞蓬下棋,而是凑到包国维面前说道。
这里进来的人太少了,陆谨倒是有时候会和曾肃一起来,但是陆谨不好玩,不怎么会讲故事。
“可以,不过你得给我拿另外的食物来。”
包国维低声说道,现在他都有点放飞自我了,敢跟玄黑老祖讲条件。
“好!”
玄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冲到一旁的树林之中找了找,然后拖回来了两颗大番薯。
虽然大番薯也不是啥好东西,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有正常的食物就已足够了。
但是当包国维想去拿大番薯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他的手现在根本用不了力气,连正常的抓握都不行,一会儿该怎么用笔写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