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挽看着她不雅的动作,眉头拧紧,实在不知道一个姑娘家如何能做出这般动作。
倏尔一想,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是自己一时忘了,江舟这种人哪里会有顾及,花楼、赌场哪里是正经家女子会去的?
心里一阵嗤笑。
目前虽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等她目的达到了,又会原形毕露,变着法子折磨自己。
想到这里,她眼神暗了暗,垂头默默跟在江舟身后,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镇上虽小,沿街的商铺倒是很多,江舟第一次逛这种地方,脸上惊喜毫不掩饰,她在一个货郎摊上停下脚步,视线盯着一个银色簪子,簪子很精致,尾部襄刻着两朵桃花,做工别致,心里忍不住一声感叹,‘古人的手艺真是一点不输现代。’
如果这个簪子戴在林沐挽头上一定很漂亮,她偷偷瞥了眼,林沐挽古井无波的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顿时觉得无趣,自己又想多了。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这时,她的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江舟回头,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衣着华丽,脸上笑容放荡,他打开手里折扇,摇了摇:“呦,真被你爹赶出来了,昨天听张俊他们说,我还不信呢,今日一见,啧~”
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一副幸灾乐祸。
江舟对面前这个突然冒出的人很反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不予理会,牵起林沐挽的手就要离开。
谁知那男人先一步挡在她跟前:“别走啊,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啊,看你过的穷困潦倒,兄弟心里也不好受,当然是能帮一把是一把了。”
他断定江舟会求着他帮忙,以江舟的性子,哪里过的惯苦日子,她求自己,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到这里视线忍不住盯着林沐挽打量,露出贪婪的表情。
林沐挽心里一咯噔,后退一步,眼前这个人她是认识的,江舟狐朋狗友之一,在江府时这个人时不时借着找江舟的由头,趁机想对自己不轨,江舟心里清楚的很,每次都一笑带过,事后还要责怪她勾引自己朋友。
如今江舟被赶出江家,如果他跟江舟要自己,江舟为了钱一定会把她卖掉,顿时整个人陷入绝望。
江舟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蹙眉,牵着林沐挽的手紧了紧,将人护在身后,就冲他看林沐挽的眼神,她都已经忍不住想抡起拳头揍上去了。
赵文成见她护的紧,嫉妒心疯涨,往日他说什么,江舟很少反驳,就是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的老婆,江舟都能忍,现在如一条丧家犬,他更不可能容忍江舟反抗他,咬了咬牙,道:“怎么几天不见,连朋友都不想做了,今天我做东,请你喝酒。”
说着伸手越过江舟就要抓林沐挽的手,江舟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如铁钳般箍住。
江舟抬起头死死盯着他,虽然平时自己不惹事,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欺负的主,眼前人骂她两句可以忍,想把主意打到林沐挽身上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江舟你疯了吗?”
赵文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盯着江舟,以为眼前人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江舟,“为了个女人你要跟兄弟翻脸?”
他说。
“兄弟?呸!”
江舟冲他腿上踢了一脚,赵文成瞬间单膝跪在地上,“谁跟你是兄弟?”
“你敢对我动手?我可是赵府的公子,你以为你还有江家给你撑腰,我劝你赶紧放开我。”
江舟懒得跟他废话,手上力度微微用力,赵文成马上疼的瘫倒在地上,身后家奴一见,冲上来就要救自家主子,江舟哪能让他们轻易把人救走,一个抬腿将来人踹倒。
这会主仆俩一起倒在地上哀嚎。
江舟是世界散打冠军,平日打架还真没输过,就把赵文成跟赵家家奴加起来都不够她玩的。
今天也就是没心情,要不一定要好好收拾一番。
江舟对着他们晃了晃拳头:“再敢招惹我,小心拳头。”
赵文成一伙人吓得连连后退,一个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什么时候被人揍过,这会腿都软了,要不是家里下人扶着,估计还瘫在地上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