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过后,林沐挽便给了江舟两块稍微大一些和一块小一点的银块,江舟看着手里的银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愣愣的看了好一会,林沐挽见她样子,以为她嫌少,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果然还是一样’,昨晚把银子放自己这里,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才一晚上的时间,就忍不住原形必露了。
林沐挽闭了闭眼,将手里剩余的钱全部递了过去,江舟缩回手,说:“我们不是一起去吗?”
“嗯?”
林沐挽愣住,两人视线一齐落在林沐挽手里的钱袋子上,一个眼神迷茫,还带着些许忐忑,一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难道自己猜错了?
林沐挽抿了抿唇,半响收回手里的钱袋子,笑着说:“相公说的是,要买的东西很多,怎好让相公一人去。”
什么啊?
江舟上前,郑重的将手里的银子一股脑全部塞回林沐挽手里,“银子还是交给娘子保管。”
她也想管钱啊,关键是她不认钱啊!
到时被坑了都不知道。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专坑外来人,还是带着林沐挽去最为稳妥。
江舟心里盘算。
见林沐挽一直不说话:“你别乱想啊,我力气大不会让你拿东西的,我是怕你在这里闷,想着一起出去走走。”
江舟声音有些大,掩饰不住心虚。
林沐挽怔怔看了她一会儿,不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双唇紧抿,紧了紧手里的钱袋,放回袖兜里。
她们去跟江夫人打了声招呼,江夫人则担心遇到熟人,不想出去,于是,江舟就跟林沐挽在村口租了一辆牛车,秋收季节,村民都在忙,牛车上只有她们二人。
“路不好走,小兄弟、小娘子坐稳了。”
老汉吆喝一声,挥起手里的牛鞭,牛车吱呦吱呦晃动起来。
林沐挽第一次坐这种车,一时没抓稳,身体失去重心前倾,跌到江舟怀里,双手按在她的肩上,鼻尖擦着江舟下巴。
一阵幽香迎面扑来,江舟抓在扶手上的手指一紧,身体瞬间僵住,心底鼓声燥动,咽了咽口水,喉咙上下滚动,垂眸盯着林沐挽眼睛。
一双眸子水光潋滟。
江舟心口一紧。
真美。
此时林沐挽也从惊吓中缓过神来,面色微红,坐回原来的位置,别开脸,视线看向前方,仿佛无事生的样子。
也不知道感谢一下。
江舟撇撇嘴,视线落在她微微红的耳尖上,像现了惊天大秘密,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眼睛晶亮。
原来是害羞了,她忍不住笑出声。
林沐挽蹙眉,睨了她一眼,继续盯着前方,心里却道:“登徒子。”
江舟见她不理自己,便跟赶车的老汉聊了起来,这才知晓原来老汉也是江家村的人,年纪大了干不了地里农活,家里的田地都给了儿子和儿媳种,自己便做起了这个营生。
一路上从老汉嘴里打听出不少江家村的事,比如谁家婆娘泼辣,比如谁家生了儿子,比如。。。。。。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对江家村的人有了一些了解,也不是一无所获。
江舟心里安慰自己,‘以后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定这些以后都能用上。’
牛车在镇上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老汉说:“若是回去可到酒楼找他,他一会要帮老板送车酒。”
江舟点点头,从牛车上下来,双手插在腰上左右摇晃,这一路颠簸实在腰酸背疼。
这个交通工具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如果有钱了她一定买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