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对,不该是这样。”
工藤新一低声说道。
“我从零哥身上学到的第一课,叫做‘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泽田弘树温和地说道,“工藤君,你所坚持的理想太纯白了,或许这就是他没有选择你做真正的同伴的原因。”
工藤新一哑然,隔了一会儿,张口想说什么,猛然间,潜水艇一阵剧烈的震动。
幸好主控室里并没有什么移动的东西,泽田弘树之前也坐在地上做事,仅仅只是打翻了水杯。
足足三四分钟后,震动才渐渐平息下来。
“希望大家都没事。”
泽田弘树看向已经回到主界面的屏幕。
“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
工藤新一叹气。
黑羽快斗拿出手机试了试,大约是因为爆炸的影响,果然是圈外。
“一会儿磁场恢复,让公安进来吧,我们没法把潜水艇开走。”
工藤新一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无论如何,事实的真相不能是泽田弘树用美国的卫星砸了日本的领土,只能由组织来背这个锅。
组织绑架天才少年泽田弘树劫持卫星轰击日本警视厅,幸亏泽田弘树机智周旋,把卫星砸到了无人的鸟取海岸,才没有造成重大伤亡。
这就是最好的剧本,也是唯一的。
泽田弘树朝他们笑了笑,伸了个懒腰。
总有种感觉,下次再见到降谷零,会是很久以后了。
距离白兔神社七八公里外的一片海滩上,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黑色suV,连后面的车门都掉了一扇。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一行人站在旁边,沉默地眺望着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天空。
“山林大火应该会烧很久。”
诸伏景光低声说道。
“消防那边早就通知了,不会影响到鸟取市区,就是可惜了古老的姻缘神社了。”
原研二叹气。
松田阵平不感兴趣,朝远处走了一段,往沙滩上一躺,任由潮水漫到离他的腿不到一尺的地方,又退回去。
忽然间,熟悉的气息靠近,在他旁边坐下。
“三年前,零和hiro从训练营里救出来几十个孩子。”
松田阵平闭着眼睛,慢悠悠地开口,“我也曾经是其中一个。”
原研二没说话,但松田阵平知道他在听。
“我觉得死了可能更轻松一些,但是那天,我遇到了降谷零。”
松田阵平的语气很平和,“他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得活着,只有活着,一直活下去,才能有未来。他说……希望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抓住的。”
“像是他能说的话。”
原研二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