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双手,杀过人。”
松田阵平睁眼,抬起右手,虚虚一握,仿佛要抓住天边的月亮,“我杀过人,但没杀过不该死的人。得到代号前是没能力,后来是有得选,但这个选择权,是他给我的。有苏玳承担了那些黑暗,才换来我的心安理得。hagi,我确实活着,也抓住了希望。但是,那个希望,他叫降谷零。”
原研二也抬起头去看那一轮难得的满月,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小阵平,拉弗格死了三年前,死在了训练营的爆炸里。这不是组织和公安都知道的事吗?”
松田阵平歪过头看他,忽的笑出声来。
“好壮观!”
降谷零坐在一块一人高的礁石上面,双腿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显得很开心。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诸伏景光抱着双臂,靠在礁石上,仿佛随口问了一句。
“唔……”
降谷零想了想,“等明美回来,先带她和志保去给宫野叔叔和艾莲娜阿姨扫墓。然后嘛,出去看看……可能重操旧业,做个情报贩子?我觉得公安也不欢迎我。”
“那黑泽先生呢?”
诸伏景光有些诧异,不太相信他愿意和黑泽阵分开,毕竟黑泽制药的大本营可是在日本的。
“他在美国、法国,很多国家都有生意,会到处跑的。”
降谷零说着,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再说,就算我回来,你找得到吗?”
诸伏景光顿时黑了脸。
最讨厌苏玳的易容术,没有之一。
“贝尔摩得在哪里?”
想起易容术,他又头痛另一个千面魔女。
“她啊,你不用管,她很快就要死了。”
降谷零挥挥手。
“很快就要死?”
诸伏景光不解。
“不老魔女也不是自己愿意不老的。”
降谷零低声说道,“贝尔摩得和我们合作的基础是志保,我答应,研究出解药给她一份。”
“吃了解药会死?”
诸伏景光更不理解了。那是解药还是毒药?
“银色子弹停止了身体的细胞代谢,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旦解除这种冻结,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继续生长吗?不可能的。”
降谷零摇了摇头,“志保说,最大的可能是,就像那些古墓中封存的纸张一样,刚刚挖出来的时候还像新的,可一接触到空气,就迅氧化,脆弱得一碰即碎。”
“贝尔摩得知道吗?”
诸伏景光问道。
“知道。”
降谷零肯定地说道,“有人求长生,钱与权,什么都不想失去。但有人觉得,生而为人就会老会死,生命的意义在于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