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皱起了眉头。
“是的。”
丹尼尔点头。
“但是你们就没想过可能是陷阱吗?”
诸伏景光满脸不赞同,“普拉米亚在国际上犯了这么多案子,却没有一个人抓住他的踪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人现行踪?就算他真的大意,在现平板丢失后,也该转换目的了。”
“可是普拉米亚确实来了东京!”
丹尼尔争辩,“奥列格……就是拿到了平板的人,他死了!被普拉米亚炸死的!”
“奥列格,这个人我有印象。”
琴酒忽然插口,“三年前我们遇见普拉米亚那次,有一个俄罗斯人,当时是零帮他和伊达警官翻译的。”
“对对对,就是奥列格。”
丹尼尔附和,“普拉米亚就在东京,就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什么可能?”
丹尼尔看到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蠢货。”
琴酒忍不住骂道,“他嫌你们一群人整天追在他后面给他制造麻烦,所以准备设个陷阱,把你们一锅端了一了百了!”
“……啊?”
丹尼尔傻眼。
“黑泽先生很敏锐。”
诸伏景光赞道。
“商场如战场。”
琴酒一声嗤笑,“什么普拉米亚受害者联盟,无非是一群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蒙蔽了眼睛的蠢货罢了。”
“你说什么!”
丹尼尔怒视他。
“说你们是蠢货!”
琴酒毫不客气地重复了一遍。
反正有诸伏景光在旁边,他什么都不能干,也只能出出气了。
诸伏景光扶额,隔了一会儿,拿出一副手铐,一边铐住了丹尼尔的左手,一边烤在了餐桌的镂空装饰上。
这张巨大的西餐桌是纯实木,价值不菲,重量同样不菲。真材实料,徒手想要掰断木料不太可能。当然,想要拖着桌子跑就更不可能了。
“警官,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们是……”
“你们是绑架犯,未遂。”
诸伏景光没好气地打断,“你凭什么觉得你是受害者全世界都要让着你?黑泽先生和白井小姐欠你们的吗?”
丹尼尔一愣,沉默下来。
“诸伏警官,你该不会,就把这家伙铐在我家里吧?”
琴酒问道。
“一会儿松田君把白井小姐送回来,顺便让他带回警视厅去。”
诸伏景光答道。
琴酒闻言,目光微微一闪,无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