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绑匪。”
松田阵平摊了摊手,“要不是hiro在那边,怕是人间蒸了。”
降谷零也不禁笑了起来。
“回去吗?”
松田阵平问道。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看着还在着火的大楼,眼底明显流露出不甘心。
“按照白井的人设,听到这个消息不会去,很不合理。”
松田阵平提醒。
“我知道。”
降谷零叹了口气。
“要是被莱伊这么追杀还死不了,我们过去也用处不大。”
松田阵平补充。
“莱伊还行不行了,两次都干不掉一个人。”
降谷零撇了撇嘴。
松田阵平很明智地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离开现场,车子刚好和呼啸而来的警车、消防车交错而过。
松田阵平在副驾驶上卸掉易容,一边问道:“这件事要告诉hiro吗?”
“哪件事?我们就是去黑泽制药处理了几份文件而已。”
降谷零眼睛都不眨一下。
“行吧行吧。”
松田阵平继续打哈欠,“我说,你的身份,能瞒hiro一辈子吗?”
“不可能。”
降谷零毫不犹豫,“他这么聪明的人,迟早会现不对劲的。何况,我们都没打算在组织干一辈子。”
松田阵平眉头微微一动,只说道:“你……”
“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降谷零微笑,“无论是hiro,还是原和班长。”
“我知道你不会。”
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我是说……算了,你当我没说。”
“神经。”
降谷零嘀咕。
其实也不是不明白松田的担忧,只是他和琴酒之间的事,哪怕是松田也理解不了。
或许也不是理解的问题,而是信任。
正常人谁敢信琴酒呢?除了他这个疯子。
“阿嚏!”
琴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物业派来的人已经清理了满地的狼藉,正在给落地窗换玻璃。
这一会儿,诸伏景光已经快把那个叫丹尼尔的俄罗斯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了。
当然,并不是那家伙胆小软弱,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诸伏景光是日本公安警察。
纳达乌尼奇托基提,说到底,这是个受害者联盟,本意并不是违法犯罪。他们对于警察依旧存有一定的尊重和敬畏感,剩下的就是诸伏景光的个人魅力。
“所以,你们拿到了普拉米亚的平板,知道了她会到东京来,所以才会跟着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