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朗姆也被噎住了。
“不是我,也不是苏玳。”
琴酒说完,再次挂了电话。
朗姆握着出忙音的手机沉思。
琴酒的话他还是信的,那个男人敢作敢当,一个皮斯科而已,琴酒要杀就不会不敢承认。何况,直接对组织成员下手,琴酒真动手就是越线了,他们还有这点表面的默契的。
话说回来,琴酒动手就不会换成离谱的烟花弹,而是让皮斯科的枪炸膛了。
那倒是像苏玳的手笔,但是……又不太像。
随即,他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又来,有完没完?”
降谷零没好气。
琴酒一挑眉,顺手把手机丢给他。
降谷零在红灯前停下,拿起手机接通,开口就是琴酒的声音:“还有什么事?”
他模仿琴酒的声音是最像的,毕竟这是他最用心的人,琴酒的声音是刻在灵魂上的本能。
“我……”
降谷零不等他说话,立刻打断:“朗姆,你是不是也老了?打个电话都像是便秘似的,一次拉不完。”
“……”
朗姆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琴酒!”
“有话快说,没空。”
降谷零继续抢话。
“皮斯科名下的产业是属于组织的!”
朗姆强行咽下一口气,开口说道。
“对呀,属于组织,又不属于你朗姆,我们收下怎么了。”
降谷零回答得天经地义。
朗姆刚想骂人,但一思考这个语气,更怒了:“苏玳!叫琴酒接电话!”
“他懒得理你。”
降谷零瞥了靠着窗子看外面的琴酒一眼,换回自己的声音,理直气壮地答道。
“苏、玳!”
朗姆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比起琴酒,其实他更讨厌苏玳。
“在呢。”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老了我还年轻着呢,不耳背,叫一声就听见了。有事说事,没事挂了,我要开车。”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的已经是忙音。
很显然,朗姆也意识到他们就是故意的,而且早就准备要侵吞皮斯科的产业,靠说的只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