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他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禁一愣:“你给我转账干嘛?”
“零花钱。”
琴酒答道。
“啊?”
降谷零一头雾水地看他。
好好的,没事给他什么零花钱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琴酒“啧”
了一声,不想解释其实是嫌弃他每次变着花样刷组织成员的卡这种事很让人无语。刚好,皮斯科给得太多了。
降谷零挠了挠头,也懒得去想了,直接扑上柔软的大床,笑眯眯地问道:“今天晚上没有工作了吧?”
“好好睡觉。”
琴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另一边上床。
“哦。”
降谷零乖巧地闭上眼睛,隔了一会儿,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看他。
琴酒“啪”
的一下关了灯。
降谷零立刻把自己摆成最标准的睡姿:不能操之过急,要温水煮琴酒!已经能同床共枕一起睡了,再进一步也不会太远啦。
房间里一阵的声音后,安静下来。
降谷零躺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往床中间挪动了一下,再一下。
“不睡觉就滚出去。”
琴酒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小气。”
降谷零撅起嘴,翻了个身,干脆背对他。
不碰就不碰,稀罕!
作者有话说:
啊……昨晚的定时设置错误了,过了o点定的第二天,设置到明天去了
第124章吻痕?
第二天一早,降谷零起来时,就现自己卷走了大半被子,旁边的琴酒不见踪影,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
他坐起来,看着几乎要把自己裹成蚕茧的被子愣:他的睡相,好像没这么糟糕吧?
“醒了?赶紧收拾。”
琴酒从浴室里走出来。
“啊?哦。”
降谷零也没想多,打了个哈欠,拎起自己的包走进浴室。
十几分钟后,收拾得干干净净出来的就是白井。
昨天警察看见黑泽阵和白井开房,但贝尔摩得是扮成工作人员离开的,所以他成为白井刚刚好。
“走吧?饿死了。”
降谷零撩了一把长。
“那是什么?”
琴酒皱了皱眉,盯着他耳后的脖子。
丝撩开后,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