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降谷零转了半圈,凑近他,故意让他看清楚,“吻痕啊!”
琴酒顿时黑了脸。
“你跟女朋友去开房,一点儿痕迹都没有,黑泽社长,你是不是不行?”
降谷零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是不是很想试试我行不行?”
琴酒被气笑了。
“是啊。”
降谷零一挑眉,回答得天经地义,还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拨了拨,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你给我来个真的,我就不用自己画了。”
“啃粉底液吗?”
琴酒没好气。
降谷零一愣,随即笑弯了腰:“那下次易容之前你啃?”
“没有下次!”
琴酒没好气,微微一顿,语气中也带了一丝危险:“你从哪里见过吻痕?”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
降谷零不以为然,“我有一个硬盘的资源!”
“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
琴酒的脸色更黑了。
“研究!”
降谷零脱口而出,“要不……下次一起研究?”
“……”
琴酒盯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地开门出去。
“等等我啊!”
降谷零憋着笑,赶紧追上去。
琴酒很头痛,训练营到底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贝尔摩得教的?统统该死!
降谷零挽住他的手臂,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似的得意。
昨晚举办追思会的大厅已经被警视厅封上了,这会儿门口还有警察正在一起商量什么。
琴酒只是有些惊讶,但降谷零却直接问道:“警察先生,你们是忙了一个通宵吗?”
“是啊,毕竟报案的是炸弹,总得把整个酒店翻一遍。”
原研二转身回答,脸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看过去就知道:换人了。
要不然,挨那么近,贝尔摩得早死了不是苏玳杀的就是琴酒忍无可忍自己动手。
降谷零眼珠子一转,就不内疚了:是工藤新一报的警,关他什么事!
“两位没事的话,尽快离开吧,我们把旧馆检查完就准备撤了。”
原研二又说了一句。
其实昨晚黑羽盗一倒是打了电话过来道歉,承认了是自己报假警。理由是无意中听到了有人要犯案,又不知道什么案子,以防万一把机动队也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