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不客气地从琴酒身上抽了几管血。
“这是零的血。”
琴酒又拿出一个试管。
“你怎么跟他说的?”
宫野志保愣了愣才接过来。
“让你做个体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琴酒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宫野志保哑然,好像是她想多了。
“上一版的缓和剂挺好用的,目前能维持的时间也没缩短,你不用急。”
琴酒说道。
“我治了你这么多年,你的情况我还是能把握的。”
宫野志保沉吟,“我不安心的是零哥,同样是实验体,他怎么没有任何反噬呢?要是一直没有当然是好事,就怕……”
琴酒沉默,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就像一个从来不生病的人,整天觉得自己身体好,每每一生病就是要命。而哪些小病不断的病秧子,反而不会有什么大事。
降谷零的反噬,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口闸刀,怕他落下来后果惨烈,可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又整天提心吊胆。
“要不,你还是跟他说实话,然后带他过来让我做个细致的检查。”
宫野志保提议。
“我考虑。”
琴酒答道。
宫野志保耸了耸肩,也不多劝。
说多了里外不是人。
琴酒离开了实验室,思考了一下,没回安全屋,而是去了黑泽制药。
工藤新一既然没死,那昨天的交易线肯定要废弃了,他得重新寻找合适的走私药品来源,顺便……灭口。
当然,灭口这种垃圾,根本用不着他出手,让科恩去一趟就行了。
下午,琴酒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就看见降谷零抱着kitty,一人一猫都是湿漉漉的往下滴水,不由得沉默了。
“我就是想给它洗个澡。”
降谷零笑得尴尬。
“你是闲着慌?”
琴酒也无语。
猫不像狗,大多数都是怕水的。kitty平时虽然很乖,但洗澡也会闹腾。所以,每次都是伏特加抱去宠物店洗澡,谁能想到降谷零突奇想亲自上手了。
“喵呜……”
kitty抖了抖身上的水,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
琴酒无奈地拿起一块毛巾把猫一裹,没好气道:“去洗澡换衣服,感冒了没人管。”
“我才不信你不管我呢。”
降谷零扮了个鬼脸,飞快地钻回浴室了。
今天的天气,确实怪冷的,明明昨天还挺暖和……真怪。
琴酒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小东西,又皱起了眉,僵持了一会儿才生疏地用毛巾用力擦了擦猫咪身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