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琴酒松开毛巾,kitty滚了一圈,从他身上跳下去,用力抖了抖毛。
“喵呜~”
猫咪甜甜地叫了一声,又蹭了蹭他的小腿,这才跑开。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裤脚的水迹,还是忍了下去,拿起手机:
【fbi已经决定近期来日,不通知日本官方。akemi】
他“呵”
了一声,倒是有几分兴奋。
不通过日本官方?fbi比他想象得更自大。那也正好,公安也可以当做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直接当做跨境犯罪分子抓起来。
“不会又有任务吧?”
降谷零披着浴袍,边擦头边出来。
“不是,是明……”
琴酒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什么?明美?”
降谷零没听到后文,疑惑地问道。
琴酒背对着他,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拳头攥得死紧。
“琴酒?”
降谷零放下毛巾,朝他走过来。
“没事。”
琴酒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真没事?”
降谷零不太放心,“你刚刚的样子有点奇怪,不舒服?”
“想多了。”
琴酒站起身,走向浴室。
擦肩而过瞬间,降谷零鼻尖一动,眼底也泛起一丝不解。
很重的汗味,琴酒……出了很多汗?可今天怪冷的,琴酒去了一趟志保的实验室,来回也是开车,不可能把自己搞出一身汗。最重要的是,刚刚他接过kitty的时候也没这么重的汗味,就自己洗澡短短1o分钟,生什么了?
琴酒颤抖着手反锁了浴室的门,这才放任自己不再控制表情和身体的肌肉反应。
明明早上跟志保说缓和剂还很稳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工藤新一,这把钥匙,果然还是必须牢牢监控住。
“阿嚏!阿嚏!”
工藤新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他在医院已经住了三天了,中森银三替他交了费用,不允许出院,他也无可奈何。
黑羽快斗倒是每天放学都来,就是看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奇怪。
当然,他看黑羽快斗的眼神也不会很正常:谁能若无其事看别人顶着自己的脸啊?尤其自己还变成了别人!
就荒唐。
工藤新一是觉得,他还没被逼疯就是心理素质很好了。
“你以为我想来?”
中森银三一走,黑羽快斗就原形毕露,“反正我不信你是我爸,你最好早点说清楚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什么牛鬼蛇神,有什么目的。”
“你问我我问谁?”
工藤新一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装,“要是我知道我是谁,中森警部早就查出来了。”
不装是因为很清楚骗不过黑羽快斗,这小鬼太精明了。而且,他就算脸和黑羽盗一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又不认识黑羽盗一,各种习惯细节大相径庭人失忆只是不记得一些事情,却不会改变本能。他就算想装也装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