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想要用训练和任务威胁,可让苏玳潜入警视厅内部是boss下的命令,就算不是第一也得去警校报到。其他的,降谷零有什么在乎的东西吗?
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慢悠悠地说道:“你所有的卡都没收。”
“啊,不带经济制裁的!”
降谷零傻眼。
“敢转移资金的话,就把你的卡……送给伏特加。”
琴酒补充了一句。
“……”
降谷零被噎住,背后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于是,两人还是去坐了摩天轮。
降谷零舔着冰淇淋,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琴酒的侧脸。
难得穿了浅色的琴酒沐浴在阳光下,气质冷冽,侧头去看下方的样子,像是少女漫画的贵公子。
“志保怎么样?”
琴酒大约是被他盯得烦躁,随意问道。
“挺好的,教授说,顶多再过两年她就能回国了。”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答道,“放心吧,除了给宫野叔叔和艾莲娜阿姨报仇,她没别的想法。”
“资料呢?”
琴酒说道。
“交给了她一部分让她尝试着还原,不过进度不太理想。”
降谷零叹了口气,有点伤脑筋,“明美过去也好,她也算是半个专业的。而且这些年明美的训练没落下,一般情况下,保护志保足够了,想必朗姆也不敢来明的。”
琴酒思索了一下,下了决断:“一年,让志保尽快毕业。”
“晚上我给她打电话。”
降谷零应了一声,又忍不住说道,“她才1o岁,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你着什么急。”
“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副作用有点麻烦吗?”
琴酒反问。
降谷零张了张嘴,脸色也阴了下来。
他的身体,愈合度很快,最开始现这点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愈合飞快就代表了安全,哪怕受伤也能保持战斗力。当初他对琴酒说,自己不能受伤,不能生病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实际感的。但随着渐渐长大,弊端也越来越明显最简单的例子,前两年他刚去美国不久,因为水土不服大病了一场,高烧到4o度都只能硬挺。退烧药一进入他的身体就被自动代谢掉了,根本来不及起作用。
那一次,他生生在床上躺了五天,靠冷水和酒精强行把烧降下来,差点烧成个傻子。
他的身体,细胞活跃和新陈代谢都是常人的几十甚至百倍,包括细菌病毒的繁殖。别人一个小感冒,在他这里可能就会演变成高烧。
“那你呢?”
好一会儿,他才问了一句,“你的副作用是什么?”
琴酒没回答。
降谷零“啧”
了一声,一口把冰淇淋球咬下一大半,随即冰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还是贝尔摩得好啊。”
他低声嘀咕着,“不老魔女。”
“她是最接近成功的实验体。”
琴酒淡然说道。
降谷零吃完冰淇淋,舔了舔手指。
摩天轮已经快升到最高点,整个游乐园的风景都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