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忽的站起身来。
“嗯?”
琴酒感觉到轿厢的晃动,把视线从窗外赚回来,随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嘴唇上一瞬间擦过的冰冰凉凉,又甜甜软软的……什么东西!
“!!!”
降谷零也整个人都僵住了。
谁知道琴酒会突然转头啊!他明明是想亲脸的!
“你……”
琴酒黑着脸,怒气随时在爆边缘。
“我不是故意的,是今天风太大,摩天轮才会晃动的!”
降谷零脱口而出。
琴酒的话被他堵了回去,觉得咽喉都有些甜。
降谷零故作镇定地坐了回去,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对上琴酒的视线。
“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把心火平息下去。
不生气不生气,跟这小崽子生气不值得!
“你都懂,说明你也看过……”
降谷零可怜巴巴地看他。
琴酒送他一个眼刀子。
他也不想看,但安全屋动不动就有几本没带走的小说,检查后扔出去的时候多少看到一点,这是谁的错?!
“我就想永远和琴酒在一起而已。”
降谷零委屈。
“下次再对我用honeytrap的话,毙了你。”
琴酒见惯了他无辜的脸,根本不吃这套。
“什么嘛,琴酒你越来越没意思了。”
降谷零翻脸像翻书,顿时流露出一点悻然。
“上次的书我全扔了。”
琴酒说道。
“没事,反正书是贝尔摩得和基安蒂的,我都看完了。”
降谷零不在乎。
琴酒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你这些年跟着贝尔摩得,除了易容到底还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基安蒂,是任务太少了闲的是吧?
“但是,我记得警校第一个月是不允许外出的,我有一个月看不见琴酒啊。”
降谷零又咕哝着说道。
“你在美国四年,加起来没见到三个月。”
琴酒毫不客气地戳穿。
“美国是隔着半个地球,但现在明明都在东京!”
降谷零的嘴巴翘得老高,忽的眼珠一转,问道,“琴酒,说起来,你现在的身份是黑泽制药的社长,身份也洗得很干净是不是?”
“怎么?”
琴酒警惕地看他,直觉他脑瓜里没想好事。
“就……我出不来,但你可以进来嘛。”
降谷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