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拿起对讲机,“厉先生,贱人他爸来了。”
陈先生:……………………我们全家都不喜欢厉华亭,也是有道理的。
对讲机里传出厉华亭的声音:“怎么这么说人呢?”
然后,厉华亭又仿佛对着陈先生说,“陈叔啊,不好意思,这个是teenager,而且国外长大,中文不好,说话没轻没重的。”
“没事,没事……”
陈先生装作很大度。
话音未落,房门就打开,他赶紧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却在看到开门的人的脸庞时僵住了。
“您是……”
陈先生顿了顿,“您是商先生吗?”
商清徽也很惊讶,眉眼微微一动:“陈先生,你认识我啊?”
这哪儿能不认识呢?
商清徽是厉华亭身边最亲近的人。
前两年,厉华亭回回过生日,都是和商清徽一起站c位切蛋糕的。
虽然商清徽很少在公开场合里露面,但圈内但凡有点门路的人,谁不知道他?
“唉,我们在厉先生的生日会上见过的。”
陈先生语气热切,腰不自觉地微微躬下去,笑容堆得格外殷勤,“不过,去年倒是没见着您。”
“去年?”
商清徽摸了摸鼻子,目光微微一闪。
去年,他和厉华亭都分开了,当然没见着了。
商清徽瞧了陈先生一眼,现陈先生好像并不是他和厉华亭分开了,还拿他当厉华亭的爱宠一样捧着。
陈先生仍旧微微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试探:“厉先生现在方便见客吗?我没打扰他吧?”
“请进吧。”
商清徽请他进屋。
VIp病房采用套房式设计,进门先是一个小客厅,有沙茶几电视。
陈先生没看到厉华亭的身影,猜测他应该在里头的卧室休息。陈先生便识趣地不提进去的事,只把带来的大包小包礼物轻轻搁在茶几边上。
商清徽伸手示意了一下:“陈先生,坐。”
陈先生乖乖在沙上坐下,屁股只挨了半边,腰背挺得笔直。
他酝酿了一下,语带试探地开了口:“商先生,您的钢琴演奏真是引人入胜啊。这般年轻就办了大师班,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能拜入您的门下,实在是他的福气……”
商清徽听他提起陈远岫,脸色倏地冷了下来,语气也不客气:“我没有这样的学生!”
“那不巧了!我也没有这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