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徽愣住了,目光落在厉华亭滴血的手掌上。
商清徽心情紧张:“那怎么办……你一打二?”
“别担心,”
厉华亭邪魅一笑,“对付这两个人,太容易了。”
商清徽:大哥,你都冒血了……这种时候,也要装逼吗?
短男正要冲过来,下一瞬,却被人从身后扑倒。
商清徽定睛一看,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两个身形健壮的汉子,已将寸头和短男双双按在地上。
商清徽愣住:“这是……热心群众吗?”
其中一个壮汉抬头,对厉华亭道:“对不起,老板!我们没来得及拦住。”
“没事。”
厉华亭捂着伤手,“是我让你们离我们远一点的。”
商清徽:……哦,你还雇了保镖。
厉华亭此行是带了保镖的,只是不想破坏和商清徽独处的氛围,便吩咐他们扮作普通路人,不许跟得太紧,也不准老往他这边看。
因此事时,保镖反应慢了两拍,好在终究赶上了。
而厉华亭自然也不会因此扣他们尾款。
私人医院,高级病房。
厉华亭的手包扎好了,一层一层纱布裹得齐整,却仍透出底下淡淡的血色。
商清徽看着那只手,脸色微微白,恍惚间像是回到自己受伤那时候。
厉华亭察觉他的神色,温声安抚道:“万幸,你的手没事。”
“这有什么万幸的?”
商清徽看得分明,这伤是厉华亭替他挨的,“你的手就不是手?”
“我的手,怎么能和你的比?”
厉华亭说,“那是不一样的。”
商清徽抿了抿唇:“怎么会不一样呢?”
厉华亭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手,这只刚刚把钢琴捡回来却又不得不中断的手。
商清徽苦涩道:“你对钢琴的爱,也不比旁人少。”
“比你的少。”
厉华亭笑了笑,“你的手就是比我的贵。旁的不说,就是保险公司也一定会这么认定的。要是保险索赔,你的手受伤,比我的可要多不知几个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