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华亭实在觉得不正常,特意去问了沈教授。沈教授告诉他,所谓的“静默期”
,即便再长的调整,通常也不会过四到六周。过了这个时间,手指的肌肉记忆和触键敏感度都会明显退化,弊远大于利。
一开始,厉华亭并没有往任清臣和商清徽打架的那场事情上想。
那场纠纷生后,他担心惊动赛委会甚至当地警方,会对商清徽不利,所以连夜把任清臣带回国了。
他并非只听了任清臣的一面之词。他问过商清徽是否受伤,回国后闲下来,也调取了酒店的监控。
监控画面只覆盖餐厅和走廊,包厢内部是看不到的。但从画面里可以看到,任清臣和商清徽一前一后进了包厢,不久之后江阔云也走了进去。
再后来,江阔云和商清徽匆匆忙忙地一起出来。画质不够清晰,但可见商清徽步履平稳,行动自如,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倒是再之后,服务员把任清臣搀扶了出来,任清臣是肉眼可见地被揍惨了,路都走不稳。
所以,看完监控,加上任清臣和商清徽双方的说法,厉华亭才没有产生太大的疑心。
然而,在生日宴会上,任清臣和商清徽之间十分反常。
厉华亭结合起来,突然觉得情况可能不是看起来那样的。
他想去找答案。
而监控中看到的江阔云,显然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过,他也没想到,以高贵冷艳著称的江阔云,居然这么好突破。
“你要多少?”
“你觉得这个秘密值多少?”
江阔云高贵冷艳,不肯开价。
厉华亭略一沉吟:“八十万怎样?”
“好,一百八十万就一百八十万。”
江阔云突耳疾,真是非常的不小心就听错了数字。
厉华亭没有更正他。
商清徽回到家中,家里黑洞洞,静悄悄的。
他倒习惯了。厉华亭一向忙,晚归是常事。
他洗过澡,躺进被子里,刚合上眼,便感到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上。
商清徽吓了一大跳,差点一个大比兜甩过去,却见是厉华亭含笑看着自己。
“你大爷吓死爹了!”
商清徽急起来,辈分都乱了。
厉华亭笑着将他拢进怀里:“胆子这么小?”
“下次我也躲被子里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稳如泰山。”
商清徽恶狠狠地说。
“好呀。”
厉华亭温柔笑道,“说得我都期待了。”
商清徽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没现,厉华亭竟然隐约有几分阴湿变态之姿?
厉华亭的手沿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落在肩胛处轻轻摩挲。
商清徽闭了闭眼,没有推开。他想,这事大家都舒服,犯不着拧着劲。
可这只手很快便滑到了他的左手腕上,指腹贴着那处曾经骨折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商清徽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厉华亭不轻不重地扣住了。
“别动。”
厉华亭低声说,吻落在他手背上。
商清徽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厉华亭的唇轻轻掠过他的腕骨,落在他指节上,又沿着指尖一路吻过去。
那么温柔,却让商清徽仿佛被蛇信舔舐一样。
厉华亭平素喜欢掐住商清徽的腰,或是抱着他的腿。
今日,在动作的时候,厉华亭却一直握住商清徽的手腕,虽然只是虚虚扣着,却另有一种说不清的钳制感。
商清徽屏住呼吸,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偏过头,把目光落在别处。
结束之后,厉华亭仍抱着他,比从前更多几分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