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华亭点点头,温和地将企划书收好,又顺手抽出几份文书:“想好了,在上面签个字就行。若是没时间没精力,整个机构的团队,我也可以帮你搭起来。”
商清徽眼睛睁得铜铃大:就厉华亭这样喂饭,我爸居然还能亏钱?
某程度上,我爸也是商业鬼才。
商清徽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是浑浑噩噩的。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厉华亭已经爬进了被子里。
商清徽感觉到他的贴近,吃了一惊:“华亭”
厉华亭没停。他做了一件不大符合他身份的事,一场单方面的侍奉。
商清徽头上好似能开蒸汽火车,呜呜呜的冒烟了。
不知过了多久,厉华亭才从被子里重新探出头来。
商清徽脸色红:“你……你怎么做这个……”
厉华亭温柔地说:“亲爱的,只要能讨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商清徽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锅刚熬好的糖浆里。甜蜜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周身包裹起来,却也密不透风,令人窒息。
商清徽再次去见秋望舒,这次还带来了一沓文件。
秋望舒见他愁眉不展的,说:“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创业企划!”
商清徽摊开这些文件。
秋望舒瞧商清徽一脸复杂的,说:“你要创业?!”
商清徽心想: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我爸会被厉华亭的糖衣炮弹给炸得五迷三道了。这东西,当真很难扛住。
商清徽咳了咳,说:“厉华亭说只要我签了这几个字,就能当老板了。你觉得这事儿靠谱不?”
秋望舒翻了翻文件,合上,抬眼看他:“你要是签了,就是把灵魂卖给魔鬼了。”
商清徽心想:灵魂卖了就卖了,价钱合适都好说。
秋望舒看着商清徽的表情,长长一叹:“你还记得他是怎么坑你爸的吗?”
“啊?”
商清徽张了张嘴,“你说债务?可这个机构不一样啊。他说供应链、资质、场地都是现成的,应该不会有负债的困扰吧?”
秋望舒搁下文件,慢慢道:“现成的供应链、现成的场地、现成的团队,全都捏在他手里。但这些文件,你签了字,法人就是你了。”
商清徽对生意的事不甚了解,但常识还在。他顿了顿,说:“你的意思是,他给了我一切资源,可这些资源也全仰仗他。好的时候,我能躺着赚钱。可若他哪天不高兴,把水龙头一关,我身为法人,立刻债台高筑。”
商清徽冷汗冒了一额头。
亏他昨晚还觉得有些甜了。
大爷的,那是加糖小砒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