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华亭笑着端来了牛奶和三明治:“吃早餐吧。”
他穿着件上班的白衬衫,外头系着一条居家的围裙,带子在后腰松松打了个结。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男色误人!
商清徽现,自己看着厉华亭这孔雀开屏的样子,眼睛还是止不住感到愉悦。
商清徽道:“怎么劳你下厨?”
“之前不是请了煮饭阿姨吗?”
厉华亭说,“怎么不在呢?”
去年,要参加金钟奖之前,商清徽说了一嘴平常自己做饭,厉华亭自感疏忽了。但他还是不习惯请住家保姆,便请了一个煮饭阿姨照顾三餐。
商清徽加了煮饭阿姨的联系方式,跟她确定每天吃几顿,吃什么。这些细节厉华亭是不过问的。毕竟,厉华亭又不在家吃饭。
今日,厉华亭才现阿姨没来做早餐。
商清徽笑道:“我让她不用做早餐。我自己对付着吃就行。”
这样,餐费他还能吃回扣。
商清徽吃着早餐,脑海里却浮起去金钟奖前夜的事。
厉华亭拥着他,一边说请人来做饭,别自己动手伤了手;一边又说,得给这双手上份保险……
商清徽倏然一怔:“上保险……”
“什么?”
厉华亭忽而问他。
“你给我的手上了保险吗?”
商清徽后知后觉。
厉华亭笑着点点头:“是的。已经上过保险了。”
商清徽的心急促跳起来:“那……那如果我的手受伤了,保险公司赔多少钱?”
厉华亭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意外:“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就是……”
商清徽别开视线,“随便问问。”
厉华亭看了他几秒,倒也没追问,只慢慢道:“保额是八千万。”
商清徽眼珠瞪得圆圆的:“八、八千万啊……”
厉华亭习惯了他听见钱就眼珠圆溜溜的样子,倒也没有多少疑心,笑着说:“你的手难道不值这个钱?”
商清徽垂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心下思绪翻涌。
他原本想着,手伤的事绝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尤其不能让厉华亭察觉。
却万没料到,这双手竟然还捆着一张八千万的保单。
那可是八千万啊!
真心,他是不屑一顾;但八千万,他是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