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秋望舒第二次收到商清徽的礼物了。
上次那条是配货的爱马仕领带,小几千块的货色。
这次却大不一样。卡地亚铂金镶钻的领带夹,满镶方钻,主石足有半克拉。
半克拉的钻石放外头不值钱,可一旦镶上卡地亚的底托,身价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这一件领带夹,少说也要过百万。
“这也太贵重了。”
秋望舒笑着说,“我怎么好意思收下?”
话虽如此,那枚领带夹已被他拈起来,搁在指间细细地端详。
“这是什么话?你在欧洲帮了我,我可记着你的大恩大德呢。”
商清徽说。
他心里自有计较秋望舒替他请的医生、订的疗养院,哪一样都不是小数目。
秋望舒闻言,指尖微顿,明白过来:哦,这是在还人情。
商清徽又眯着眼,笑着说:“再说了,怕是还有麻烦你的地方。”
秋望舒挑眉:“麻烦我什么?”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商清徽缓缓说,“我想请您帮帮我。”
秋望舒不知是气还是笑,把那枚领带夹在指间转了半圈:“哦,敢情这枚领带夹,不单是用来还我先前的人情,还得预支往后替你兜着的账?”
而且领带夹还刷厉华亭的卡!
谁说商清徽变得阔绰了?
还不是一样的抠嘛!
秋望舒替商清徽联络了本地的医生与康复师,且再三叮嘱,务求保密。
医生检查过后,说商清徽康复得不错。
康复师带着他做了一组协调训练,确认了后续方案,又定下复诊日期。
晚上,商清徽终于回到家了。
家里空荡荡的,厉华亭并不在。
他倒也乐得清净,自己做了一套康复师教的训练,洗过澡,便准备歇下了。
商清徽刚躺下来,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厉华亭的消息:“不用等我。”
商清徽挑眉,心想:“谁等你啊。”
他把手机搁回床头,翻身躺下。
刚有些迷迷糊糊的,手机又响了。
吓得他一激灵,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现又是一条厉华亭的信息:“真不等我了?”
商清徽无语了:还老傲娇了?
不过,这一瞬间,商清徽一下明白过来了。
厉华亭搞这么一出大戏,把他从老家弄回来。
都出动私人飞机、专车司机把他载到家里了,厉华亭本人却不出现。
商清徽还以为他在忙什么大项目呢。
原来是忙着傲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