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商清徽说,“我就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厉华亭眼睛微眯,却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沈教授替商清徽牵了线,约了经纪公司的人见面。国际赛事的名次还没拿到,但有沈教授的面子在,先见一面总不算逾矩。
这一趟约等于面试,商清徽自然不敢怠慢。一早起来洗头修面,换了一身板正妥帖的衣服,在镜子前左右看了两遍才罢休。
这一番鼓捣,厉华亭全看在眼里。
商清徽临出门时,厉华亭忽然从背后揽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廓:“随便走走,也打扮得这么好看?”
商清徽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去面试经纪公司,也不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按理说,厉华亭知道了也没什么。
但商清徽总有一种“事以密成”
的谨慎。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类似跳槽的微妙心理。新公司的oFFeR还没到手,在老东家面前,一个字也不该多提。
商清徽咳了咳,说:“不是打扮得好看,是我本来就好看。”
厉华亭笑了,把他的脸轻轻掰过来,像端详一件瓷器似的看了半晌,才点了点头:“的确,是真的好看。”
话音未落,吻便压了下来。
商清徽感觉不对,这吻得炽热而霸道,若继续下去,只怕一不可收拾。
他忙拧着身子,说:“青天白日的……等我晚上回来……”
“为什么要等?”
厉华亭手上没停,眼神却锁住了他,像虎狼盯住了猎物。
商清徽下意识皮肉一紧,讷讷不能言。
精心搭配过的衣裳被三两下除落。
厉华亭一个挺身,把他钉死在门板上。像一条被刀穿过的鱼那样,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翕动嘴唇。
事毕,商清徽靠在门板上缓了许久才找回力气。
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脚边,扣子崩了两颗,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厉华亭的手腕上,像一条被缴获的战利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表,心里默默叹道:“沈教授约的十点。”
但也不敢跟厉华亭抱怨。
“他们改成了在楼下行政酒廊和你见面。”
厉华亭不紧不慢地把领带从腕上解下来,替他重新系好,顺手理正了一个细小的角度,“完全来得及。”
商清徽猛地抬头,像看什么怪物一样盯着他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办到的?他是不是故意的?
厉华亭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拢了拢他微乱的鬓角:“徽徽,什么呆呢?再不整理,就真的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