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许多事对了上来。厉华亭明明不弹琴,家里为何摆着那样高级的钢琴?第一次带他回家,便是叫他弹。时不时,还把他放倒在琴上寻欢作乐。对于钢琴,厉华亭也颇有研究……
就连找个未婚夫,也是金钟奖金奖得主?
所以,厉华亭的xp是钢琴师?
难道,在商清徽之前,厉华亭也养过别的钢琴师?
厉华亭选择商清徽,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xp?
然而,下一秒,孟佩弦放出了一句更令人震惊的话。
“好像是因为白月光什么的吧。”
孟佩弦扯唇一笑,“还有一个更可笑的,说华亭哥的白月光是望舒哥……”
秋望舒素来平稳温润,听了这话都吓一跳,举起双手:“这种话题,可别扯上我……”
商清徽几乎要站不稳。
若说厉华亭有一个弹钢琴的白月光,似乎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孟佩弦朝秋望舒一笑:“望舒哥,我同你开玩笑呢。如果华亭哥喜欢的是您这样的人才,还有我什么事儿啊。”
秋望舒分外尴尬:“本来也没我什么事儿。”
孟佩弦坐了下来,说:“我们在这儿一起等华亭哥吧。”
秋望舒如坐针毡:“……我也要一起吗。”
三个人就这样坐成一圈,仿佛等待俄罗斯轮盘转停。
其余几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不时朝这边瞥一眼。
孟佩弦清清嗓子,道:“坐着也挺无聊的。商清徽,你去给我们弹一吧。”
商清徽眉梢一挑:大爷的,这就摆上当家主母的谱了?
平常在家没少看《甄传》吧。
傻了吧?老子也没少看!
商清徽扯了扯唇:“我哪儿好意思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不如您来一曲,让我也感受感受金奖的气场。”
孟佩弦没料到这只金丝雀竟敢啄人,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他冷冷一笑:“哦,对,你拿的是银奖。不如把参赛曲目弹一遍,我正好指点指点你,哪里不足,可以改进。”
商清徽被他这么一说,别说是钢琴,巴掌都想演奏了。
眼看着二人就要跳起来演奏巴掌,秋望舒站起来:“我弹,我弹……我突然好想弹琴,你们都让让我吧……”
孟佩弦和商清徽一下就哑火了。
秋望舒二话不说,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便落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