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健康的缘故。”
厉华亭回答,“酒精,游离糖,还有精致碳水,我都控制摄入量。”
商清徽看得出来,厉华亭生活上是一个很克制的人。
除了ooxx的时候。
商清徽吐了一口气:“哦……那是我不贴心了。不该让你吃这个的。”
“没什么。偶尔吃口甜的也挺好的。”
厉华亭微笑道。
商清徽见厉华亭和颜悦色的,心想:大概我刷卡的额度的确没碰到他忍耐的上限。
但转念一想,自己终究花了不少,总该有个说法,便开口道:“我今儿订了一件定制礼服,又顺手买了几身成衣,一来二去就没收住。”
厉华亭道:“没关系,都是小事。你就安心备赛,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商清徽神色微微一滞:“你怎么知道我要备赛?”
“你又不是爱花钱的人,没必要不会去买什么高定礼服的。”
厉华亭笑了笑,“除非有什么你十分重视的场合。”
商清徽的心弦颤动起来。
厉华亭对他的关怀,总是这样润物无声。
他一颗心像久旱的种子,得了一点雨露,便忍不住破土而出。
厉华亭见他怔怔出神,便拉过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你家里人都怎么叫你?”
商清徽愣了愣,说:“他们叫我‘徽徽’。”
“我也能这样叫你吗?”
厉华亭问。
商清徽眼眶微热:“嗯。当然啦。”
“徽徽。”
厉华亭又在他眼角落下一吻,“你不用对我太客气。”
自从破产以来,商清徽一直很爱惜粮食。
今晚是他头一回糟蹋食物。
蛋糕打翻,奶油涂抹在肌肤上。
不知何时,他已仰倒在云石餐桌上。
厉华亭身上还是成套的西装,一手撑在他的颈侧,袖扣在吊灯下闪着微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拈起一颗奶油草莓,缓缓推到不该去的地方。
他对商清徽说“不必太客气”
的时候,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他对商清徽,也不会太客气。
西装穿得一丝不苟,笑容也温温和和,可动作却带着狼一样的侵略性,一寸一寸,沉沉地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