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骑共享单车,一会儿就到了。”
“可这大暑天的,日头毒得很。”
蒂凡尼道,“我替您叫辆车吧。”
商清徽忍不住朝蒂凡尼竖起拇指:“一看你就是销冠。”
“本来不是的,您来了就是了。”
蒂凡尼笑着送商清徽出门,“托您的福。”
蒂凡尼送走商清徽,低头扫了一眼他留下的邮寄地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半山豪宅!
这么有钱!这么抠!
商清徽一刷一大笔,刷到自己都心虚:这卡怎么还没透支啊?华亭到底给我开了多高的额度?
可不要把他给刷出血了。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专柜邮寄的东西当日便到了,蛋糕还是冷链运来的,可见蒂凡尼是真正用了心。
商清徽将蛋糕、曲奇、巧克力一一放进空荡荡的冰箱。
这豪宅配着一间极大的厨房,嘉格纳的灶具、斐雪派克的抽屉冰箱、mie1e的嵌入式烤箱……甚至还有sub-Zero的恒温冷柜。
但除了冰箱偶尔放放饮料外,根本没有使用痕迹,和那尊比施坦威还贵的花瓶一样,主要起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厉华亭很少回来吃饭,钟点工也不管饭,宅子里没配厨师。
近来,商清徽自己也买些特价菜塞进冰柜。他弹钢琴的爱护双手,不轻易切菜开火,便只弄点微波炉食品,或是简餐一人食,对付一顿。
商清徽备下这些蛋糕曲奇,倒正好充当早餐或下午茶,饿了便垫一垫肚子。
今天,厉华亭回来的时候,也是晚上十点多了。
进门后,就见商清徽穿着家居服,笑盈盈走过来。
厉华亭甚少受到这等规格的迎接,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大约与这两日手机里接连弹出的大额信用卡支出提醒脱不了干系。
但商清徽笑着扑过来,他便也笑着接住,将那略显清瘦的身体揽进怀里,面上只作浑然不觉,随口问道:“今日怎么这样热情?”
“我在本地手工坊弄了一个小蛋糕回来,自己不舍得吃,等着您回来一起吃呢。”
商清徽说。
这小蛋糕当然是蒂凡尼寄来的那个。
商清徽自己哪儿舍得花钱买这个玩意儿。
他把小蛋糕用金边骨瓷小碟摆好,倒是像模像样的。
他又拉着厉华亭坐下,笑道:“快吃吧。”
再不吃明天就过期了。
厉华亭用银勺挖了一口,抿了抿,说:“很好吃。你也吃吧。”
商清徽瞧出他神色间的敷衍,便道:“华亭,你是不是不爱吃这个?”
“是。”
厉华亭倒也坦诚,“我不碰甜食。”
“是不喜欢?”
商清徽顿了一顿,又瞥一眼厉华亭那副线条利落的身板,“还是因为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