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什么好不舍的。”
“他不在才好,省的有人整天管着朕,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朕现在想干什么干什么。”
……
傅钧离京后的第二年秋天。
祁元善补完了这《征侯引》。
琴声里,现场众人的目光和舞台的灯光仿佛一同凝固在祁元善身上,琴弦在他的指间仿佛被点化生灵,锵然金戈声环绕着悠长而绵绵不绝的尾音,直到一曲终了,白皙修长的双手在琴上放平,众人还迟迟回不过神来。
隔了半分钟,原本沉寂下来的弹幕爆炸式增长,连带着现场观众惊叹的反响如同巨大的浪潮,差点让陛下恍惚以为自己回到大周上朝,听众臣民山呼万岁的时候。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
[小皇帝真的有点东西啊,这个水平,原来他之前锐评别人都不是在乱说话。]
[小黄毛的专业能力原来和他的脸是一个等级,我再也不说他是花瓶了!]
[谁能面无表情听完这曲子,反正我流眼泪了呜呜呜。]
[有这样的脸,有这样的水平,孩子想当皇帝就当吧,当然是选择无条件拥护了哈。]
[之前话说太早了,现在真变成小黄毛的忠臣了。]
……
一时间,祁元善的名字闪烁在无数条互联网信息上,担心了好几天的大内总管陈小圆喜出望外,准备了一箩筐的溢美之词,但当事人小黄毛陛下却显得兴致缺缺,下台后坐回自己位置,撸撸个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陛下?”
陈小圆决定违背傅总的三令五申,新开了瓶可乐给陛下庆祝,“是累了吗?”
祁元善摇了摇头。
其实只是弹琴的时候情绪投入,陷在曾经傅钧离开他那两年的状态里,一时没办法从这种情绪中抽离。
“那是饿了?还是困了?”
爱岗敬业的陈小圆还在东问西问,“想吃点东西还是想休息呀?”
小黄毛陛下单手托腮,乌黑的瞳仁动了动,吩咐道:“让傅钧来接驾。”
不想吃东西也不想休息。
只是有点,想见傅钧。
满楼招
大周小剧场o2
年幼的祁元善登基之初,傅钧曾因处理政务要去京外几天,这是他第一次和傅钧分开,非常不适应。
傅钧安慰小陛下,“就只有两三天而已。”
元元拽着他的衣角摇头。
傅钧只好又说,“可以给我写信。”
小元元陛下想了想,“我不会。”
从小就不爱学习的陛下这个时候还有很多字不会写。
“我教陛下。”
傅钧站在小皇帝身后,握住他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这是我的名字,陛下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