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峥玉把云岁圈着,掌心贴上人后腰。
“现在还觉得难受吗?”
庄峥玉指腹隔着家居服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一片酸胀的肌肉,“抱歉。”
云岁:“……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庄峥玉笑了一下,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款设计简约贵气的腕表。
庄峥玉捏着表带,握住云岁的手腕扣在那一截白皙的腕骨上,扣好之后,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云岁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又亲昵意味的吻。
云岁看见这表,想起这款表上周在拍卖会上露过面,当时被一个神秘的私人买家拍走,还小小地轰动了一阵。
没想到那个人是庄峥玉。
其实早上起来云岁还在生气,所以一整天都没回庄峥玉来的消息。下午庄峥玉回来,他更是故意抱着儿子在花园里晃悠,不理会他。
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咿咿呀呀地说些简单的词了,最挂在嘴边的就是妈妈抱,软糯的童音在花园里回荡。
庄峥玉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从云岁怀里接过小团子,递给旁边候着的阿姨,然后反手握住云岁的手腕,就把人往屋里带。
进了房间,门一关,他又是那副温柔强制的样子,从背后把人整个圈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人跑了。
云岁被他圈着,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表盘是特殊的陨石材质,泛着细碎而神秘的银灰色光泽,周围一圈手工镶嵌的碎钻,更是闪得人眼花。
加上庄峥玉此刻贴在他耳边的呼吸,和他那低声下气的道歉态度。
那一肚子的委屈和别扭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气。
他终究还是没修炼到能抵挡得住这种昂贵的糖衣炮弹的境地。
云岁顺势在庄峥玉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仰起头看他,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嘟囔道:“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气不舒服,但你也不能拿我出气吧?我可是你老婆哎。”
庄峥玉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没生气,我那是在爱你。你昨晚明明也很喜欢的。”
云岁脸红了。
确实。
庄峥玉平日里虽然控制欲强得要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但真正动起手来,动作一向是有分寸温柔的。
那种温柔的强制,不容拒绝的掌控,才是让云岁最上头的地方。
可昨晚……昨晚他就像是变了个人。
云岁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微妙的。一半是诧异于他的失控,一半却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享受。
云岁抿了抿嘴唇,唇瓣已经消肿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些许痕迹,颜色比平时更粉,更莹润,像果冻,让人想咬一口试试看。
这张脸生完孩子之后比以前更漂亮了。
云岁以前是清冷娇媚中带着点青涩,现在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母性光辉,混合着一种微熟只对庄峥玉展露的风情,简直要命。
云岁把整张脸埋进庄峥玉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老公,你别说了。”
庄峥玉没再继续逗他,下巴搁在他头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外面那些跳梁小丑的确让我有点不痛快,不过都还好,还在控制中。”
云岁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