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修炼了。”
楼玥准备挂‘电话’。
“修什么炼,都跟你说了,修为高没用,你那么多法宝搁那吃灰啊,听爹的,不用修炼,出去玩玩,和人家小姑娘聊聊天都好。”
楼玥:“……”
楼乘风还在劝:“儿子,你也没那修行天赋,当普通人多好,要是灵石不够花,我去山里给你挖几篓找人送去啊,你去买点好玩的或是送人开心开心也好啊,修炼多没意思,乏味,你爹我现在都不修炼的,你跟我学学!”
“我元婴中期了。”
楼玥淡淡道。
那头死寂半晌,跟着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
“啥?你元婴、中期?!”
楼玥将传讯蝶拍远,揉了揉耳才淡定嗯声。
“怎么可能,你修炼速度怎突然这么快,你没吃歪门邪道的丹药吧?”
“你儿子天赋异禀,不行?”
“行,当然行,你爹这不是关心你吗。”
楼乘风似是心不在焉:“玄八在你身边?我找它怎么没回应?它是不是跟你学的不接传讯?胆儿都肥了。”
楼玥听到楼乘风直接唤出“玄八”
这个名字一怔。
玄八原本名字就叫玄八?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快得抓不住,她微微皱眉回了句:“它龟息了。”
“……好端端怎么龟息,儿子,你爹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乘风抓住龟息的问题不放,“玄八为什么龟息,多久了?”
“可能,它年纪大了,想睡个好觉?”
楼乘风:“……”
“你儿子我也想睡个好觉。”
楼玥说完就切断了传讯。
没等收回传讯蝶,它就再度亮起,不用想也知道是楼乘风,她没接,过了会来个个文字传讯。
楼玥盯着半空“速归”
二字出神。
那种不安、焦躁、血流加速的感觉又来了。
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玄八、楼乘风都知道。
她想不出答案,所有的猜测似乎都是缥缈不切实际的。
她叹了口气,算了,她现在需要的是舒舒服服睡一觉,放松下心神,也许她就是休息不充分心悸,就跟以前熬了几个大夜一样。
只是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变成一只毛发雪白柔软的垂耳兔,不小心落进猎人捕猎动物挖的洞里,没摔疼,她砸在了另只掉落陷阱的灰狼身上。
灰狼体型硕大,皮毛灰扑扑沾着斑驳血迹,看起来受了不小的伤。
它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又仿佛胜券在握。
她蹦跳想离它远点,免得被当做食物裹腹,刚蹦了两步,一只灰色的爪子按在了她背上,径直将她按趴下。
她两条后腿蹬成风火轮,也没能逃开,灰狼的头凑过来在她身上轻嗅,然后一口咬在了她后颈上。
她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结果灰狼只衔着她放到身前,用湿润的鼻子将她翻了个面,接着就这么将沉重的脖颈搭在她柔软的肚腹上,闭眼休息了。
她僵着身体不敢动,怕灰狼忽然改主意,觉得还是把她吃了省心。
熬着熬着就熬醒了。
楼玥睁眼望着帐顶,烦躁地侧身踹飞被子。
做得什么鬼梦,凭啥她会变成兔子,还是没杀伤力的垂耳兔?她就算变成动物也该是战斗力强横,威风凛凛的狮子才对!
她全然没了再睡的心思,发了会儿呆,拿出传讯蝶联系柳风莘,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事。
柳风莘没应,楼玥在之后收到她的文字传讯,约她傍晚在上次的树林见。
她提早半个时辰到,就坐在上次的树桠上看太阳西沉。
玄天都浮在天空,无遮无拦的霞光铺地遍地都是,景确是美的,可惜她最近总心悸,静不下心,欣赏不来,在树桠上换了无数个姿势都不惬意。
柳风莘迟了,楼玥担心出意外,正要去百川殿,柳风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