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辰礼物,从恒隆那儿抢过来的,他们部族的宝贝。里头是药丸,能救命,材料难寻,不过效果比护心丹还要好。给你带着玩。”
林珩简直爱死他这霸道的样子了,他把玩了一会儿后说:“还是给你戴着吧。”
周肇曲膝斜坐在他身边:“戴在我身上,他们都眼馋。还是给你比较好,以后我的好东西都给你收着。”
林珩高兴了,他攥着这个镂空的黄金香囊点了点头。
周肇摸了摸他的脸说:“真乖。头还疼吗?”
林珩怔住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额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一想到自己顶着这青紫的额头朝周肇笑,他就不好了。
周肇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抬手在多宝格上挑了个盒子,然后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挑起一块,对他说:“放手,我给你上药。”
林珩瘪着嘴拿开手,周肇轻轻给他上药,上完还吹了吹说:“好了,要是把这颗聪明的脑袋磕坏了怎么办?”
林珩不服气地说:“才不会。”
周肇叹了一口气,轻声对他说:“你不知我听到消息时有多担心。”
“没有高兴吗?”
“又高兴又担心,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
林珩看着的眼睛,突然拧眉说:“阿肇,你不会因为感动而混淆了自己的心意吧?”
周肇没有反驳,他笑着拉起林珩的手,引它往自己的胸口按去:“感受到了吗,冯紫英来看我,它可不会这样。”
林珩感受着手下的跳动,有些害羞又强硬地说:“你既明了了自己的心意,日后就要洁身自好。不能像冯紫英他们一样,吃饭还要请人来唱小曲。”
周肇失笑,郑重又温柔地承诺:“嗯。”
霎时间,喜悦漫上了林珩的心头,他迫不及待地回应:“你要是能做到,那我也可以。”
两人相视而笑,就像傻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林珩突然就指着他的脑门道委屈了。周肇怜惜地摸了摸,听林珩细说那日的经过,还夸他很勇敢。
闲话一下午,外边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凉风习习,送走了白日的燥热……
周肇要来的洗澡水先便宜了林珩。他惬意地泡在水里,透过帘子看周肇站在一旁给他搓洗衣服,还用脚踢了踢水。等他玩够了,才慢吞吞地去睡觉。
第二日,林珩醒来时,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依稀记得有件很欢喜的事。
等转头看见周肇在凉榻上熟睡时,他突然都想起来了。啊啊啊啊……他躲到被子里害羞了一会儿,然后又钻出来,跑到凉榻边去戳了戳他的脸。
周肇一把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做安抚,然后眼也不睁地继续睡去。
林珩趴在榻边看他,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梦,梦中十八岁的青年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在床上跳跃,一边跳一边说:“我要找一个男朋友,八块腹肌的。”
“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