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低头道:“大爷今晚想吃锅子,在厨房看着他们片肉呢。”
林如海点点头:“民以食为天,这是大事。昨儿那案子送上来了没有,拿来我看看。”
“那按察使那边?”
“好茶水伺候着,别怠慢了。”
林如海不在意地说,“他那儿子欺男霸女的恶事都传遍了,我只不过还没腾出手来,他倒找上门了。”
石安也笑了:“快了,老爷筹谋这么久,也该到图穷匕见的时候了。说来咱们公子的运道真是不错,咱们这边正缺一个由头,公子就将孟知州送了过来,按察使就是因为孟知州才着急的吧。”
“别大意。”
林如海说,“看好蕲州来的那些人,樊平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这几日将珩儿圈在府里,找点事情让他做着。”
“是。”
这边,林如海刚转进书房就办起了公务。徒留樊家父子等在会客厅里,樊平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被晾在那里后,脸都黑了。
“父亲”
“住嘴。”
樊平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这里是林家的地盘,谁知道墙后还有没有耳朵。
“林大人这是做什么去了?”
他走出门外问一旁的小厮。
小厮低头说:“老爷正在责问少爷,劳按察使久候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劳烦你告诉你家大人一声,我们改日再来讨教。”
樊平愤愤而去,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满。
樊瑞在后头一路小炮,边跑边呲牙咧嘴地吸冷气。林珩能开弓引箭的手力并不算小,两镇纸拍下去,樊瑞牙都松动了。
“废物,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人家打成这样。”
樊平不缺儿子,讨不了他开心的都是废物。
樊瑞龇牙咧嘴地说:“本想着演场戏不用带太多人,谁知道那孙子真敢下手,早知道我就多带些人了。父亲,虽然我丢了面子,但林珩可是真动了手的。
林如海若是不将妹夫放出来,咱们就闹到上边去,将他跋扈的名声传开,到时所有证据都可以赖成挟私报复。水搅混了,谁还会多想。”
“孟敞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一口一个妹夫地叫他?”
樊平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