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动刀?
这话惹得塞拉斐尔也犹疑起来,他忍不住追问,“什么计划?什么手术?”
“就是在你跟阿蒙身上做过的手术。”
赞恩毫不顾忌塞拉斐尔的心情,直言道,“母亲见我将你们分开,异想天开,想把他自己也分开,一部分是只负责生育的虫体,一部分是他自己。”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约尔脸上,“您有没有想过,这跟塞拉斐尔的手术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是领主级雄虫,身体能扛得住,您呢?”
毫不客气的质问让约尔也火大起来,“不能在我身上动刀,我不能承受?那我是怎么变成虫母的?”
“。。。。。”
赞恩语塞。
塞拉斐尔的声音却插进来,急切得失去了平日的温吞:"
母亲。。。。。您何必。。。。我知道您不愿意没完没了地生育,可被分出去的。。。。。也是您自己,到时候。。。。。"
塞拉斐尔嘴唇抖了抖,他不惜拿自己举例子,“就像我,阿蒙承受了本该我们俩共同承担的痛苦,我。。。。。我只能活在愧疚中。。。。”
分担。。。。
约尔与赞恩同时看了塞拉斐尔一眼,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
不一样,"
约尔轻轻拍了拍塞拉斐尔,"
我要保留我自己完整的意识,至于负责生育的虫体,我想。。。。将那些卫虫的意识体塞进去。"
塞拉斐尔迷茫了一瞬,什么?
"
他们不是觉得虫母就该被关着生孩子吗?"
约尔的嘴角扯了一下,语气带上嘲讽,"
那就把他们自己关着生,让他们自己体验体验成为禁脔,‘无私奉献’的感受。"
“您真是太高看我了。”
赞恩的声音凉凉响起,“整个宇宙就您这一个虫母,我连做实验的余地都没有,我不同意。”
"
我的精神力特殊,当初连虫母精神碎片入侵都能活下来,这种简单的分割,我有预感能成功。"
约尔抬头,眼睛亮得惊人,“你拒绝我,到底是因为怕手术失败,还是怕虫族失去虫母?”
不等赞恩回答,他一把拉开自己衣服,蜜腺的开口微微翕张着,湿亮而温热。